她自己这么以为。”
3
半小时后，总部督导来了。
男人胸牌写着赵强。
他一进门就指着我。
“沈栀，你被顾客投诉了，还敢挂顾客电话？”
我把退单小票放到他面前。
“她一天订了四十七单，每单备注都是骂人。”
赵强看都不看。
“周小姐身份特殊。”
“她爸一句话，公司今年的扩张就完了。”
我问：“她爸叫什么？”
赵强不耐烦。
“周远山，周总。”
我笑了。
周远山。
我爸司机的名字。
我爸姓姜，我随我妈姓沈。
赵强见我笑，脸拉下来。
“你还笑？”
“这是周小姐的要求。”
他丢来一份纸。
第一条，我每天向周曼汇报陆星野说了几句话。
第二条，陆星野不准接待女性顾客。
第三条，全店女员工不得与陆星野同处一米内。
**条，我必须录道歉视频。
我把纸放回去。
“不签。”
赵强冷声：“那你就等着停职。”
周曼这时走进店里。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小包。
“停职太轻了。”
她走到我面前。
“我要她滚出海城。”
赵强立刻赔笑：“周小姐，您放心。”
周曼看向陆星野。
“过来。”
陆星野没动。
周曼扬起手机：“我给疗养院打电话。”
陆星野立刻往前走。
我拦住他。
周曼盯着我的手。
“沈栀，你还敢碰他？”
我说：“我碰的是我员工。”
周曼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手腕。
“周小姐，发疯也要看地方。”
她尖叫：“赵强，你看见了吗？她打我！”
赵强立刻说：“沈栀，给周小姐道歉！”
我看着他们。
“我要是不道呢？”
4
周曼笑了。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得罪不起。”
她拨出电话。
“爸，有人欺负我。”
“对，就是那家花店。”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声音。
“曼曼别哭，爸马上处理。”
赵强弯腰接过电话。
“周总，我在现场。”
“您放心，半小时内让她跪着认错。”
我拿出手机，给我爸发消息。
“爸，你司机的女儿要我跪。”
发完，我又给财务总监发了一条。
“查周远山这三年经手的小项目。”
周曼看见了，笑得停不下来。
“你叫谁爸呢？”
“不会想攀我爸吧？”
我说：“周曼，别人给你的东西，不一定是你的。”
她脸一沉。
“少装高深。”
她转头命令陆星野。
“你现在说，沈栀勾引你。”
陆星野嘴唇发白。
“她没有。”
周曼的表情立刻难看。
“你再说一遍？”
陆星野攥着围裙边。
“沈店长没有勾引我。”
“我在这里上班，是因为工资按时发。”
“也是因为她没有看不起我。”
周曼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是不是忘了**还住着我安排的疗养院？”
陆星野站着没动。
我把他拉到身后。
“周曼，你真以为那钱是你出的？”
周曼笑出声。
“不是我，难道是你？”
我说：“对。”
她笑得弯了腰。
赵强也跟着笑。
“沈栀，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这时，我手机响了。
疗养院院长打来。
“沈小姐，陆女士的费用一直正常，没人能随便停。”
我开了免提。
周曼的笑声停住。
5
陆星野看着我。
“沈店长，什么意思？”
我说：“****疗养费，是我从你十八岁开始资助的。”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有负担。”
陆星野眼圈红了。
周曼忽然喊：“不可能！”
“疗养院的人都叫我周小姐！”
我看她：“因为你拿着周远山的名片去过。”
“他们给的是礼貌，不是权力。”
周曼转头看赵强。
“你给我开除她！”
赵强回过神，立刻吼：“沈栀，你被停职了！”
小陶冲出来：“凭什么？”
赵强说：“凭她得罪投资人女儿。”
店里几个员工都站到我身边。
“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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