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先生有事?」我好奇地问。
「刚才看了一出好戏。」他把那根烟收回烟盒,「捎你一程?」
「不用,司机在路上了。」
「你司机在正门口被记者堵了。」
他看了一眼腕表。
「至少还要四十分钟。」
我沉默了。
脚后跟的血已经渗出了**边缘。
不是一般的痛。
骆时昀转身朝电梯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我。
「走不走?」
我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骆时昀的车是一辆黑色越野车,味道很干净。
没有郁宁洲车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我坐进后座,把受伤的脚蜷起来。
骆时昀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一个盒子,扔给我。
不是创可贴,是一盒医用防水敷贴,大号的。
「谢谢。」我接过来,贴在脚后跟。
车很快启动了,驶出了**。
骆时昀看着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郁宁洲的车祸是假的。」
他开门见山道。
「他的车从护栏撞出去掉进江里,挡风玻璃上有血,但 DNA 比对不上。」
我捏着敷贴边缘的手指顿住。
「你去调查了?」我问。
「我的人一直在查。」
他从容地打了方向盘,车子拐上主干道。
「他昨晚十点上了私人飞机,飞苏黎世。」
「至于那天晚上,他的车在跨江大桥自己撞了护栏,车**本没人。」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
「郁宁洲现在正在瑞士滑雪。」
他低声一笑。
「他没联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