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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我吃过早饭没多久,就开始胃疼。
总觉得胃里像坠了什么东西,又冷又重。
快到中午时又吐了一次,是红色的。
我第一反应就是给季砚青打电话。
听到盲音我才想起,自从结婚后,季砚青就没接过我的电话。
只好忍着胃疼,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怕季砚青不高兴,甚至没敢走家属绿色通道。
可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
我等来的不是医生对患者该有的专业和耐心。
更没有丈夫对妻子的关心和疼惜。
而是季砚青冷漠至极的一句质问——
“乔薇?你来干什么?”
我已经痛得顾不上计较季砚青的态度了。
“季砚青,我的胃......”
“好痛”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坐在一旁的林思思打断。
“嫂子不会是学电视里的那种脑残梗,想故意挂师兄的号,想给师兄一个惊喜吧?”
“简直荒唐!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任性胡闹的**板!”
我痛得后背全是冷汗,***话都不想再说了。
对面两人还在一唱一和。
“师兄别生气了,嫂子就是不放心你才来查岗的,你还这么凶,她又该多想了!”
“我每天要看这么多病人,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乔薇,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就是啊嫂子,我和师兄忙成这样,你还来添乱,纯粹就是浪费医疗资源嘛!”
“乔薇,出去!有事回家再说!”
一场荒唐的闹剧,以我被林思思连拉带拽,“请”出季砚青的诊室告终。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笑出了眼泪——
乔薇,你活该!
我蜷缩在长椅上,忍受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连开口求助的力气都没有。
还是被一位熟识的护士认出,帮忙挂了别的医生的号,我才得到正常病人应有的待遇。
小姑娘还奇怪,问我为什么不挂季主任的号。
我只能惨笑——
“因为你们季主任眼瞎心盲!”
那天给我看诊的就是周医生。
他还笑着调侃:
“多谢嫂子捧场,这事儿我得在季主任面前吹一辈子!”
可没一会儿,周医生就笑不出来了。
他开了许多单子,亲自陪我走绿色通道去做检查。
但始终都没给我个准话。
说要看三天后,最后一项检查的结果。
送我出来时,又碰到换了衣服准备下班的季砚青和林思思。
周医生叫了声“季主任”,想要说些什么。
我扯扯他身上的白袍,冲他摇了摇头。
矫情也好,预感也罢,在那一刻,我选择了隐瞒。
因为我突然想看看,如果真是我想的那个结果。
身为消化内科副主任医师的季砚青,会是什么表情。
那天晚上,季砚青依旧回来的很晚。
林思思的朋友圈里,季砚青请她吃了晚饭,看了电影,最后又散步送她回家。
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林思思才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类似的朋友圈,这三年里,林思思发过上千条。
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专门发给我看的。
有一次心血来潮,我将这些照片一一保存,打印装订,攒了厚厚一本。
现在,我把它们和离婚协议一起,摆到季砚青面前。
请他细细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