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妄给的。
顾妄？那个破产狗？
他笑了一声，回头对夏晚晚说。
既然她说不清楚来路，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夏晚晚立刻接上话。
偷的！她偷了我们夏家的东西！
报警，抓她！
富二代举起手机，还没拨出去，先冲我身后的保镖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人上前一步。
我被按在柜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手表被从我手里夺走。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那不是一块表。
那是我妈明天躺上手术台的入场券。
弹幕在我眼前急速刷过。
「快哭！装可怜！」
「顾妄就在门外！」
「说你是他女朋友，快说！」
我咬了一下舌尖，让眼泪冲出来。
「你们别动那块表！」
「那是顾妄给我的，我是他的新女朋友！」
整个典当行安静了一秒。
然后夏晚晚笑出了声。
她弯着腰，笑得妆都花了。
「你捡我不要的垃圾男人，还当成宝？」
「夏小草，你的品味跟你的命一样贱。」
富二代也在笑。
老板低着头不说话。
保镖按着我的肩膀没松手。
三百万，就这么被她攥在手里。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所有人都转过头。
顾妄靠在门框上，两手插在裤兜里。
破旧的风衣，没打理的头发，看上去确实像个落魄的人。
但他走进来的时候，富二代杨少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不是他自己想退的。
是本能。
顾妄径直走到柜台前面，看了一眼按着我的保镖。
然后抬脚，一脚踹在那个保镖的膝弯上。
保镖跪了下去。
另一个保镖刚要动，被他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给她的东西，你也配碰？」
这句话是对着夏晚晚说的。
他从夏晚晚僵硬的手指间抽出那块表，看都没看，塞进我手里。
「拿着，零花钱。」
他的指尖碰到我手心的时候，是烫的。
夏晚晚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富二代杨少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但一个字都没敢吭。
顾妄拉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夏晚晚终于回过神来，在背后尖叫。
顾妄你装什么阔！你早就破产了！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在这充大款！
这表肯定是你偷来骗她的！你们两个**一个德性！
顾妄没回头。
只是拉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一分。
出了典当行，我蹲在路边把三百万的表揣好，手还在发抖。
弹幕飘过来。
妹宝，他刚才是从对面的咖啡店冲出来的，一直跟着你。
顾妄内心 OS：她居然敢跟别的男人待在一个房间里，回去罚她跪搓衣板。
我没工夫看弹幕。
蹲在路边拿出手机，把三百万转给了医院。
手术费到账的那一刻，我吐出了憋了一整夜的气。
顾妄站在我旁边，没说话也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下次想卖我的东西，报备。」
我抬头看他。
「什么？」
「报备。」
他把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低头看了我一眼。
「不过这次算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三百万不值几个钱。
我把这句话默默存进了备忘录。
等这段替身生涯结束，我要把他身上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都扒下来。
手机突然响了。
医院的号码。
我接起来，护士的声音急得变了调。
「夏小姐，***的特护病房被夏家人强行退了，今晚必须搬走，不然只能转到走廊的加床上。」
我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三百万刚到账，病房没了。
第 3 章千亿晚宴的擦鞋女。
我穿着借来的白衬衫走进了京城半山酒店的后厨。
晚宴的服务员时薪一万。
做满四小时就是四万，够给我妈重新安排一间像样的病房。
弹幕飘过来。
「今晚顾妄会以千亿继承人身份回归，全场都是大漏！」
「妹宝，你袖子里的录音笔别忘了开。」
我低头按了一下袖口。
灯亮了。
推开宴会厅的门，满眼都是珠光宝气。
京圈最顶级的一场私人晚宴，满屋子的人加起来的身家能买下半个金融街。
我端着香槟托盘从人群中穿过，目光低垂，脚步稳当。
这活儿比在修车厂拧螺丝轻松多了。
然后我看到了夏晚晚。
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