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消息。
“苏小姐，听说青禾要换人接单，今晚能见一面吗？”
我盯着那行字，**回，回了删。
最后只发了一句。
“公司会安排。”
午会开在大会议室。
周景衡坐主位，柳知薇坐他右手边。
我站在投影旁，给她讲百味楼的铺货表。
“总店要在早上六点前送到，城西两家晚半小时，西河店后门窄，大车进不去，只能小车分三趟。”
柳知薇翻着本子，嘴上应着，眼神却飘向周景衡。
我停下。
“柳主管，西河店为什么不能大车进？”
她愣住。
旁边有人低头偷笑。
她脸一白，马上把本子合上。
“晚棠姐，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没听。”
“你没听。”
我把图纸推过去。
“这张单子一旦出错，青禾赔不起。”
周景衡敲了敲桌。
“苏晚棠，你是来交接，不是来考新人。”
我看向他。
“她是主管。”
柳知薇眼泪一下落下来。
“周总，我知道晚棠姐不喜欢我。去年那笔奖金是我不该拿，可我真的没办法。现在她要走，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给我难堪。”
会议室安静下来。
周景衡递纸给她。
“你不用道歉。公司看的是整体，不是个人得失。”
他转向我，语气硬得像石头。
“苏晚棠，给知薇道歉。”
我站着没动。
“她连后门宽窄都不知道，我让她复述一遍，是为了合同不出事。”
“道歉。”
许曼从后排开口。
“晚棠，大家都看着呢。你就说一句，别让周总下不来台。”
我看着那一屋子人。
去年，他们吃着柳知薇的庆功宴，也这样劝我。
我拿起桌上的辞职信。
“那就不用交接了。你们既然觉得谁都能接，就让谁去。”
我刚走出会议室，人事就拦住我。
“苏晚棠，周总让你先别离开公司。”
两个保安站在电梯口，像防贼一样盯着我。
我回到工位，发现电脑密码已经被改。
桌上的走访本不见了三本。
柳知薇抱着本子从茶水间出来，眼尾还红着。
“晚棠姐，周总说这些都要先放到我那里。”
我伸手。
“那三本是我的手写笔记，里面有我自己记的病历时间和垫付款。”
她往后退了一步。
“客户相关的都属于公司。你这么急着要回去，是不是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周景衡从会议室出来。
“搜她抽屉。”
大厅里所有键盘声都停了。
保**开我的抽屉，翻出胃药，**，一枚旧铜扣，还有百味楼后厨给我的门牌。
柳知薇拿起那枚门牌，声音发颤。
“周总，这是不是百味楼内部出入牌？晚棠姐离职还带着这个，万一她私下联系客户怎么办？”
我伸手拿回门牌。
“这是他们去年给我的临时牌，早过期了。”
周景衡盯着我。
“过没过期，不是你说了算。”
他让人事拍照，写了一份物品清单，要我签字。
清单上多了一行。
疑似私带客户凭证。
我把笔放下。
“这行删掉。”
周景衡冷笑。
“你现在还在公司，公司有权记录。”
“记录事实，不是栽赃。”
他俯身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苏晚棠，别把路走死。你今天签了，我当你一时糊涂。你不签，整个云州做供货的人都会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我把清单撕成两半。
纸片落在地上，柳知薇轻轻吸了一口气。
下午三点，百味楼的人到了。
来的是陆昀，还有总店的老掌柜秦叔。
周景衡立刻换上笑。
“陆管事，秦掌柜，苏晚棠正在交接。以后由柳知薇主管负责，都是我们青禾最优秀的人。”
柳知薇端着茶上前。
“陆管事，秦掌柜，我看过所有资料，后续一定不会让两位失望。”
陆昀没接茶。
“苏小姐呢？”
柳知薇的手僵在半空。
周景衡笑意淡了些。
“她身体不好，情绪也不太稳定。为了不影响贵方，我们才换更稳妥的人跟进。”
秦叔抬眼看向我。
我站在大厅角落，保安还挡在我旁边。
“苏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柳知薇抢先开口。
“秦掌柜，晚棠姐要离职，公司正在按规矩办手续。她刚才还不愿意归还出入牌，周总也是怕贵方为难。”
秦叔把茶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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