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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真正的霸凌者是舒艺璇。”
“庄时年接近我、娶我，只是为了替她赎罪。”
“我从头到尾被他们两个瞒在鼓里，我也从来没有插足过他们的婚姻。”
“甚至事情发酵后，舒艺璇和庄时年用我妹妹的性命威胁我，要让我替她顶罪！”
闪光灯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劈头盖脸游过来。
记者往前挤，长枪大炮几乎快要怼到我的脸上。
舒艺璇红了眼眶：“曲芙，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污蔑我？”
她低下头，泪水滑落。
“当年你对我做的事，我一笔一笔画进漫画里。我跪在你面前，是想求你不要再来破坏我的家庭，我现在的生活。”
庄时年揽住她的肩，看向我。
“芙芙，别闹了。只要你愿意道歉，承认错误，一切还能回头。”
台下有人喊：“证据呢？”
“你说人家霸凌你，证据呢？”
“前段时间网上那么大的**，怎么没见一个人站出来替你说话？”
我没有回答，拿出手机，点开那条匿名短信，投屏到屏幕上。
现场大屏亮起。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妹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她对着镜头，声音很虚弱。
“姐姐，我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姐姐，你要勇敢，把真正的恶人嘴脸揭穿给所有人看。”
下一秒，她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扯掉了氧气管。
一旁的心电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直到心电图上的线条化为一条直线。
整个过程始终没有一个人来病房。
视频结束，全场安静了几秒。
舒艺璇脸色发白，一贯端庄从容的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
庄时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他看着台上孤零零站着的我。
慢慢松开了揽着舒艺璇肩膀的手。
台下讨论声再次炸开。
“这能说明什么？”
“视频万一是合成的呢？”
“而且这个视频也证明不了霸凌者是舒艺璇啊。”
“对啊，**妹说你被霸凌，又没说是谁干的。”
有人提高音量：“再说了，要是你真的被冤枉，为什么之前网上闹得那么大，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你说话？”
庄时年从刚刚看到视频后，整个人一直沉默不语。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始终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无论一旁的舒艺璇怎么暗示他，他都没再说话。
舒艺璇眼含热泪，哭得几乎直不起腰。
“曲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要利用**来污蔑我。”
“你说我才是霸凌者，那为什么没人站出来帮你说话？那你拿出证据啊！”
闪光灯再次对准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舒艺璇真的很有心机。
她在老师和同学面前永远装得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她也从来不会蠢到当着别人的面欺负我。
反倒是我，因为孤僻的性格与同学们几乎没什么交集。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我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