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
我坐在后排，听两个儿子叽叽喳喳夸他。
没人看见我手上的伤口裂开，血慢慢染红了创可贴。
我不是没管过。
有一次，周远把同桌女生的辫子剪了一截。
老师打电话叫家长，我赶到学校时，那个小姑娘躲在母亲身后哭。
我按着周远的肩膀：「道歉。」
周远梗着脖子：「她挡我看黑板，我只是帮她剪短。」
小姑娘母亲气得发抖：「你听听，这是孩子该说的话吗？」
我把周远往前推：「说对不起。」
婆婆拄着拐杖从办公室门口进来。
「剪点头发算什么？小姑娘家家的，头发长了本来就碍事。」
我说：「妈，这是欺负人。」
婆婆抬手就拍桌子：「男孩子皮一点才有出息。你天天把他教得跟丫头似的，将来怎么撑门面？」
周建成来得最晚，进门先给老师递烟。
老师没接，他笑了笑，把烟收回去。
「孩子小，开个玩笑。赔多少钱，我们给。」
小姑娘母亲说：「我要的是道歉，不是钱。」
周建成转头看我：「你愣着干什么？你儿子闯祸，你这个当**不会教，给人家道个歉。」
我盯着他：「是周远剪的。」
「他才几岁？不是你没教好吗？」
办公室里很安静。
周远站在**身边，得意地冲我抬下巴。
我最后还是替他道了歉。
回家后，周远在饭桌上说：「妈，以后你别管我。你一管，最后还不是你道歉。」
周驰学着他的样子敲碗：「女人就该多道歉，奶奶说的。」
我把筷子折断了。
断口扎进掌心，我才忍住没把整桌饭掀了。
真正让我离婚的，是周建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她叫何雅，穿着白裙子，提着给孩子买的礼物，站在我家客厅里像女主人。
周建成说：「这是你何阿姨，以后你对她客气点。」
我问：「以后？」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雅雅人好，愿意帮你带孩子。你别摆脸色，女**度点，男人才愿意回家。」
何雅把一只遥控车递给周远。
周远接过去，当场喊：「何阿姨比我妈漂亮。」
周驰抱着另一只玩具：「何阿姨身上香，我妈身上都是油烟味。」
何雅捂着嘴笑：「孩子童言无忌，嫂子别往心里去。」
我看向周建成：「你听见了吗？」
周建成低头看手机：「孩子说实话而已。」
那天晚上，我把离婚协议放到桌上。
周建成翻了两页，笑出声。
「你要孩子？」
我说：「我要。」
婆婆从卧室冲出来：「做梦。两个孙子都是周家的，你一个外姓女人，凭什么带走？」
周远站在楼梯口：「我不跟妈。跟妈吃苦。」
周驰也喊：「我要何阿姨，不要妈。」
我看着他们。
「你们想好了？」
周远说：「想好了。爸有钱，奶奶疼我们，何阿姨还会给我们买新球鞋。」
周驰补了一句：「妈只会骂人。」
我签了字。
笔尖落下去时，周建成像赢了一场仗。
他没看见，我把另一份录音笔放进包里。
那里面有他承认婚内转走夫妻财产，也有婆婆教两个孩子撒谎的声音。
我没当场用。
那时的我太累，只想先活下来。
离婚后，我去海鲜市场帮人杀鱼。
冬天水冷，手泡到肿，刀口翻开也得继续干。
有个叫潘姐的摊主看我做事细，拉我一起接酒楼供货。
我不会谈价，她就站在旁边骂我。
「纪兰，你是卖鱼，不是求他们赏饭。你低头惯了，钱也跟着跑。」
我一点点学。
先学会把坏账要回来，再学会把账本看明白。
后来我租下三间冷库，给几家餐馆送货。
我不算大老板，只是比从前能站直了。
周建成知道后，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听说你现在赚了点钱？」
我说：「够吃饭。」
他说：「孩子大了，花钱多。你是亲妈，总不能不管。」
我问：「孩子想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周远抢过手机：「妈，你给我买辆电动车，我就去看你。」
周驰在旁边喊：「我要新平板。」
我答应了。
潘姐骂我犯贱。
我把两张**放进抽屉。
孩子拿到东西，三个月没再联系我。
我没有催。
我在等他们长大，也在等我把该拿回来的东西，一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