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必要。”
他伸手要拉我。
赵老师挡过来。
“陆祁，你别闹。”
陆祁眼眶发红。
“老师，我和她十二年感情。”
“她不能这么对我。”
我笑了。
“十二年感情，是你拿来害我的理由？”
陆祁低声说。
“我以为你会复读。”
我问。
“所以呢？”
他说。
“那样我们还能在一起。”
宋芊芊在旁边发抖。
“陆祁，你什么意思？”
陆祁烦躁地甩开她的手。
“别吵。”
她被甩得后退半步。
“你为了她凶我？”
陆祁没理。
他盯着我。
“许知晚，你跟我复读一年。”
包厢里有人倒抽气。
赵老师怒道。
“陆祁，你疯了？”
陆祁不管。
“你保送这么稳，明年考也能上。”
“我今年没考，都是因为你瞒着我。”
我看他。
“要我放弃清北，陪你补考？”
他说。
“就一年。”
宋芊芊尖叫。
“陆祁！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陆祁回头。
“如果不是你哭着说被欺负，我会缺考？”
宋芊芊傻了。
“你怪我？”
“难道不该怪你？”
两个人当场翻脸。
同学们看得兴致高。
我拿起书包。
“你们慢慢算账。”
陆祁追出来。
饭店门口下着雨。
他拦在我面前。
“许知晚，我错了。”
我绕开。
他又拦。
“我真的错了。”
“我被宋芊芊骗了。”
我说。
“你被她骗，是因为你想信她。”
他急了。
“你别这么绝。”
“我们还有以前。”
我停住。
“以前那个陆祁，会在我爸打我时拽我跑。”
“会把馒头分我半块。”
“会说以后保护我。”
他眼里亮了点。
我接着说。
“后来那个陆祁，会为了宋芊芊把我锁在器材室的事当玩笑。”
“会骂我嫉妒。”
“会带我逃考，再当众分手。”
我看着他。
“你把以前亲手砸碎了。”
陆祁伸手抓我胳膊。
“我能补。”
我甩开。
“你补不起。”
他咬牙。
“你非要去清北？”
“对。”
“那我也去北京复读。”
我笑了。
“北京不收垃圾。”
5
录取通知书到手后，我成了学校**上的名字。
校门口挂出红榜。
热烈祝贺许知晚同学保送清北大学。
那天，陆祁父母来了学校。
陆母踩着高跟鞋，进办公室就哭。
“赵老师，您得帮帮陆祁。”
“他从小没吃过苦，复读压力太大了。”
赵老师冷着面。
“高考是他自己缺考。”
陆父看向我。
“知晚，你和陆祁从小一起长大。”
“你劝劝他，他现在只听你的。”
我翻着手里的竞赛资料。
“我和他没关系。”
陆母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
“要不是你答应他以后考同所大学，他会走错路吗？”
我抬头。
“阿姨，您儿子缺考，是为了宋芊芊。”
陆母被堵住。
陆父沉着脸。
“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赵老师站起来。
“陆先生，请注意用词。”
陆父压着火。
“我说错了吗？”
“陆祁为了她浪费三年青春，她保送了还瞒着。”
我合上资料。
“我用三年帮他从年级三百名提到前五十。”
“我给他整理错题，陪他补课，替他压住校外打架处分。”
“他浪费的青春，哪段没占我的便宜？”
陆母愣住。
陆父皱眉。
“你们谈恋爱，互相帮忙很正常。”
我说。
“我没跟他谈。”
赵老师点头。
“学校记录里，两人没有早恋处分。”
陆母不信。
“陆祁说你们约好了上大学就在一起。”
我笑了。
“约定的前提，是他考上。”
“他没考。”
陆父面色难看。
“知晚，做人留余地。”
我站起来。
“您该把这句话带给陆祁。”
“他在全校面前说拿前途换我落榜时，没给我留余地。”
办公室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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