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我做过什么？”
宋芊芊咬唇。
“你抢我座位。”
我说。
“那是我的座位。”
她又说。
“你在背后说我成绩差。”
我说。
“你数学二十七，英语四十一，这叫事实。”
包厢里有人没忍住笑。
宋芊芊的眼泪掉下来。
“陆祁，你看她！”
陆祁站起来。
“许知晚，道歉。”
我抬眼看他。
“凭什么？”
“凭我以前惯着你。”
我笑出声。
赵老师推门进来。
“都坐好。”
他穿着红衬衫，手里拿着文件袋。
“今晚不讲扫兴的。”
“高考结束，大家都辛苦了。”
**举杯。
“谢谢赵老师！”
大家跟着鼓掌。
赵老师说了几句毕业祝福。
然后看向我。
“还有件喜事。”
宋芊芊擦了擦泪。
“老师，不会又要夸许知晚吧？”
赵老师看着她。
“该夸。”
宋芊芊不服。
“她都没参加高考。”
陆祁跟着笑。
“赵老师，您偏心也别太明显。”
“她全科缺考，还能有什么喜事？”
赵老师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许知晚不用参加高考。”
包厢里安静下来。
陆祁皱眉。
“什么意思？”
赵老师打开文件袋。
“她高二拿到全国数学竞赛**。”
“清北数学系保送名额，早就定了。”
筷子落地的声响传来。
宋芊芊站起身。
“不可能！”
陆祁也盯着我。
“许知晚，你保送了？”
我没有回答。
赵老师把复印件递给最近的**。
“都看看。”
**看完，整个人愣住。
“真是清北确认函。”
“许知晚，牛啊！”
包厢里一下热起来。
“她早保送了？”
“那陆祁拉她逃考算什么？”
“算小丑努力演了半天。”
陆祁站在原地，手还扶着宋芊芊的椅背。
宋芊芊抢过那张复印件。
“假的吧？”
赵老师拍桌。
“宋芊芊，注意分寸。”
她不肯信。
“她要是保送，为什么还天天刷题？”
我说。
“我刷的是竞赛题。”
“你看不懂。”
有人直接笑喷。
宋芊芊把纸捏皱。
陆祁忽然冲到我面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抬头。
“你问过吗？”
“我每天陪芊芊复习，你就看着我忙？”
“你陪她复习，关我什么事？”
陆祁胸口起伏。
“你要是早点说，我就不会缺考！”
我把茶杯放下。
“陆祁，你缺考的理由，别往我身上贴。”
“你是为了讨宋芊芊开心。”
“你是自己蠢。”
这句话落下，包厢里没人替他说话。
他站在那里，像被人扒掉了所有体面。
门外传来敲门声。
服务员探头进来。
“请问，哪位是许知晚？”
“门口有清北大学寄来的录取通知书。”
4
红色信封送到我手里。
赵老师比我还激动。
“拆，快拆。”
我拆开信封。
录取通知书摊开在灯下。
清北大学。
数学科学学院。
许知晚。
宋芊芊盯着那几行字，手指**桌布。
陆祁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下。
“所以你早就赢了。”
我把通知书收好。
“别用赢这个字。”
“我没把你们当对手。”
这比骂他更难听。
陆祁面上血色褪尽。
宋芊芊突然喊。
“许知晚，你太恶毒了！”
“你明明保送，还装成普通考生，看陆祁为你放弃高考！”
我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为我？”
她卡住。
我继续问。
“今天是谁说，陆祁是替你报仇？”
“是谁说，他拿前途换我落榜很值？”
“宋芊芊，包厢里几十双耳朵都听见了。”
同学们纷纷开口。
“对啊，刚才她就是这么说的。”
“陆祁自己也承认了。”
“现在甩锅，太难看。”
宋芊芊急得看向陆祁。
“你说话呀！”
陆祁没有看她。
他只看我手里的通知书。
“许知晚，我们谈谈。”
“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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