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木箱。
他把纸袋放到茶几上。
“昨晚林知荷发烧，我在医院守了一会儿。你别多想。”
我把母亲的针线包放进箱底。
“嗯。”
他等我问，等我闹，等我把桂花糕摔在地上。
我没有。
他走到我身后。
“你这是什么态度。”
“正常态度。”
“**刚走，我不想和你吵。林知荷的处分也下来了，停半个月门诊。你还要怎么样。”
我抬头看他。
“她停半个月，我妈能活过来吗。”
顾承砚的喉咙动了动，手去摸烟盒，又想起我母亲生前闻不得烟味，把烟盒塞回口袋。
“人死不能复生。南栀，你要讲道理。”
门被敲响。
哥哥沈怀舟站在外面，脸上还有拘留室留下的青灰。
他一进门就看见桂花糕，抬手把纸袋扫到地上。
“你还敢把她爱吃的东西带进我妈家里。”
顾承砚把我护到身后。
“沈怀舟，你刚出来，别逼我再送你进去。”
哥哥笑了一声。
“送啊。你不是最会按规矩办事吗。我妈抢救那晚，林知荷为什么离开急救室二十分钟。监控为什么少了一段。你敢查吗。”
顾承砚脸沉下来。
“医院已经查过，她去拿备用药。监控是线路坏了。”
“线路坏得真巧。”
我按住哥哥的手。
“哥，别说了。”
他转头看我，眼底的火一下被水浇下去。
“南栀，你还护着他。”
“不是护他。你的手不能再被铐一次。”
顾承砚听见这句，脸色松了一点。
他以为我怕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明天我带你去给林知荷道个歉，这件事到此为止。”
哥哥猛地回头。
“让我妹妹给她道歉。”
顾承砚看着我。
“你哥带人闹事是真的。林知荷被吓出病也是真的。南栀，一码归一码。”
我把木箱合上。
“好。”
客厅里安静下来。
顾承砚愣了。
哥哥也愣了。
我把钥匙从钥匙圈上摘下，放在桌面。
“明天去医院。我会把话说清楚。”
医院大厅挂满锦旗。
林知荷站在收费窗口旁，白大褂洗得发亮，身后跟着几个护士和病人家属。
顾承砚带我进去时，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林知荷先开口。
“沈姐姐，你来了就好。你别怪顾队长，是我说不用道歉的。阿姨的事我一直很愧疚。”
她说愧疚，手里却攥着一封推荐信。
护士长笑着接话。
“林医生这次被省里选去进修，还是顾队长替她写的见义勇为证明。救死扶伤的人，总不能被坏名声拖累。”
哥哥的拳头握起来。
顾承砚低声。
“沈怀舟，管好自己。”
我看向那封推荐信。
“见义勇为证明写了什么。”
林知荷把信往身后藏。
“都是工作上的事，你看了也不懂。”
顾承砚皱眉。
“南栀，别在这里纠缠。”
我说：“我只问一句。证明里是不是写，我哥带人冲击医院，林医生临危不惧，坚持抢救。”
护士长插嘴。
“本来就是。那天你哥吵得整层楼不得安宁，林医生还坚持救***。你们家不知感恩。”
哥哥气得肩膀发抖。
我把他往后拉。
“我道歉。”
林知荷眼里露出一瞬轻松。
我对她弯了一下腰。
“对不起。当天我没有看好家属，让你有机会离开急救室。”
林知荷脸上的笑停住。
我直起身。
“对不起。我们没有及时保住完整监控，让你一句线路坏了就躲过去。”
顾承砚厉声。
“沈南栀。”
我看着他。
“不是你让我把话说清楚吗。”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林知荷眼泪落下来。
“顾队长，我就知道她不会原谅我。算了，我不去进修了，我辞职。”
顾承砚立刻扶住她。
“没人能逼你辞职。”
他转头看我，眼神压得人发冷。
“你现在给她认真道歉。”
我把那枚典当行开的票据递给哥哥。
“哥，去把镯子赎回来。”
哥哥没接。
“你呢。”
“我留在这儿，听顾队长讲规矩。”
顾承砚脸上的怒意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他低声说。
“沈南栀，你别逼我。”
“你还能送我进去吗。”
他看了我许久，像终于认定我无可救药。
“你现在情绪不稳，回家反省。林知荷的推荐信，我会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