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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过头对江繁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繁点点头,看了秦佳一眼,对我笑着说:

“我去车里等你。”

我和江繁之间的互动全程漠视了秦佳,是那种“你根本不配影响到我们”的漠然。

这比任何**都让秦佳崩溃。

她像个小丑,表情狰狞。

“怎么不说话?心虚吗?果然,妈妈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曼的咒骂我置若罔闻,吩咐前台:

“叫保安。”

保安很快赶了过来。

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以后,这个人不许靠近公司。”

保安应了声,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地留情,三步并两步将又哭又喊的秦佳赶了出去。

我不需要对秦佳解释江繁是谁。

她没有资格问。

在我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日子,是江繁撕开了个口子,让光透了进来。

她是我**主治医生。

出身世家,本可以锦衣玉食,却偏偏选了最苦的路。

学医八年,规培三年,能力出众到院长都咂舌。

我妈病重那段日子,是她守在床前,一遍遍调整方案,耐心地安抚我从未让别人看见过的焦虑和恐惧。

在我几乎撑不住的那个深夜,递过来一杯温水,自信地说:

“相信我,会好的。”

她不是随口安慰。

我妈真的醒了过来,状态越来越好。

我和江繁的话题也从病情聊到了人生,从人生聊到了你周末有空吗?

没有轰轰烈烈。

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像两条河流经过千山万水,终于汇入通融一片海。

低调又安稳。

保安处理了秦佳后回来报告。

我点头离开送江繁回医院。

应氏集团破产已成定局。

债权人逼得越来越紧。

手段也越来越激进。

我留在那边的人每天绘声绘色报告秦家母女的凄惨。

集团里的高层我动手前打过招呼,纷纷给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良禽择木而栖,陆续离开应氏集团。

偌大的应氏,轰然垮塌。

秦曼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处心积虑得到的竟然不是财产,而是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她哪里肯。

秦曼故技重施,又找来了记者和营销号。

对着镜头哭诉:

“应骁才是应家名正言顺的儿子,凭什么这些债要佳佳一个私生女背负,就该是应骁自己扛。”

“他放弃遗产就是故意坑我们母女,欺负我们娘俩什么都不懂。”

这副嘴脸,连记者都看不下去了。

“秦女士,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当初你们是怎么逼着小应总放弃遗产,又是怎么承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绝不纠缠小应总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不再给这对母女当枪。

别演了,真得看腻这俩人的眼泪了。

还好意思说是小应总设计你们?谁拿枪逼你们啦?怕不是忘了连小应总签的放弃遗产文件都是你们自己打印的。

就是,自己**怪谁?别说不是小应总设计的,就是小应总设计的,你们也活该!

秦曼没想到这招竟然没用了。

像个过街老鼠一样狼狈跑开。

她将主意打到了女儿身上。

秦佳如今就像个傀儡,任由秦曼打打骂骂。

秦曼将浑浑噩噩的秦佳迷晕打包,借别人名义约了我出来。

包间里。

站在我面前时,秦曼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像在推销一件货物:

“应骁,我知道你们在一起这几年,你们一直没有那个。你不是喜欢她想得到她吗?只要你肯放过我,她就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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