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说话不懂事，你们老人不能当真。”
我给老秦倒药，没有请她坐。
“我们姓秦。”
胡翠芬没听明白。
沈知远赶紧说：“妈，孩子跟我姓沈。”
“那是你们小家的孩子。”
林清清扶着腰，才两个月，走路已经像肚子里揣了金砖。
“阿姨，我孕反厉害。知远上班忙，我妈也要照顾我弟弟。你看能不能白天来给我做饭？”
我问：“以什么身份？”
她皱眉。
“长辈啊。”
“你不叫我妈，不加我聊天号，不让我上门，不让我管你们小家。现在让我做饭，算什么长辈？”
胡翠芬把包往沙发上一放。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计较？清清怀的是你孙子。”
我看着她的包。
“胡女士，沙发套我昨天刚洗，麻烦拿起来。我们家也有清爽规矩。”
胡翠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知远急得额头冒汗。
“妈，你别闹。清清怀孕，不能生气。”
我把一张纸递给他。
是他和林清清那天写下的规矩复印件。
“照规矩走。想请人做饭，可以去找家政。想让我去，先预约，我看时间。每次两小时，过时我走。菜钱你们出，来回路费你们出。”
林清清的眼睛立刻湿了。
“知远，我就说阿姨不喜欢我。她连孩子都不喜欢。”
沈知远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责怪。
“妈，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笑了笑。
“以前**差点死，我都没换来你一句人话。你还想要以前？”
老秦手里的药片掉在桌上。
他看着我。
我没再说。
林清清抓住沈知远的袖子。
“她咒我孩子。”
胡翠芬立刻站起来。
“走，清清，咱们走。以后孩子出生，也别让他们看。”
我点头。
“记下来。孩子出生，不用通知我们。”
沈知远的脸终于慌了。
“妈，你说气话也要有个限度。”
“这不是气话。”
我把门打开。
“这是你们要的清爽关系。”
沈知远的工作出问题，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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