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林氏集团合作案”。林氏集团，林**她家的公司。我往下翻，顾霆琛在第二页用红笔圈了一行字，旁边加了一句批注：“这家公司会在三个月内找我们合作。对接**概率是林**本人。”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明白了。顾霆琛把我安排到市场部，不是给我安排工作，是给我安排战场。
手机震了。顾霆琛：“资料看完了吗？十分钟后来三十六楼。”
电梯直达三十六楼。赵秘书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戴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她领着我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实木门前，帮我录了指纹。“以后您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办公室。但请记得敲门。”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顾霆琛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他听到开门声，头都没抬：“门关上。”
我把门关上。他继续翻文件，我站在门口等着。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终于抬起头，点了点下巴，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林家那边的动作比我预想的快。”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林**昨天连夜改了林跃的工作安排，把他从**调回来了。”我看了一眼文件，签署日期是昨天——家宴结束的当晚。
“她急了。原本的计划是让林跃一直在外面挂着，等我在婚事上出问题，她就有理由把林跃扶上来。但我宣布婚讯之后，她的算盘全乱了。”
“林跃回来会不会——”
“不会。林跃是我这边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这边的人”几个字，说得特别清楚。
门突然被敲响了。赵秘书的声音传进来：“顾总，林跃先生到了。”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卫衣，下面是条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栗色，耳朵上还戴着一颗耳钉。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直接喊：“嫂子！”然后扑过来，在我面前半蹲下来，仰着头看我，表情夸张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嫂子！本人比视频好看多了！”
“视频？”
“就是上次家宴啊！有人在群里发了视频！嫂子你站起来说话那一下真的气场两米八！”他比了个手势，“我妈都被你噎住了！”
“林跃。”顾霆琛的声音从桌子后面传来，不高，但很冷。
林跃立刻站起来，乖乖站好，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小学生。
“叫你回来不是让你来捣乱的。”
“我知道我知道。妈那边我回去应付。”林跃挠了挠后脑勺，“她昨晚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问你的未婚妻到底什么来头。”
“你怎么说？”
“我说——”林跃看了我一眼，嘿嘿笑，“我说我也不清楚，反正哥喜欢得不得了，爷爷都点头了，谁反对谁就是跟老爷子过不去。不过她说今天会亲自来公司，大概是想当面看看嫂子。”
话音刚落。赵秘书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顾总，林**在楼下，说要见您。”
顾霆琛看了我一眼。“来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穿西装外套一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第二轮。”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腕表在袖口下露出一半。我把手放上去。他用力握了一下，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顺势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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