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区，小周气愤地在我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拳捶在办公桌上。
“师兄！那可是六万块！还有他们那么明抢你的设备和种苗，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必须报警！让**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助理刚送过来的公司注册资料，神色平静无波。
“别急。”
我缓缓地说：“这笔账，我会让他们用另一种方式，加倍偿还。”
接下来的日子，我销毁了所有关于那几个村子的原始记录。
之前合作过的几个农业集团听说我要创业，纷纷抛来橄榄枝，我很快就组建了自己的技术团队，专门做高端有机蔬菜的种苗培育和技术输出。
小周每天都会向我汇报一些他打听来的消息。
“师兄，听说赵晓雨自己进了一批劣质种苗卖给村民，比你之前的价格还贵两成。”
“很多农户反映种苗成活率低，去找她要说法，被她骂回来了。”
“不少人都在私下里后悔，说不该听赵晓雨的。”
我一概不予置评。
人心一旦被贪婪腐蚀，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个月后，天气预报中的极端高温如期而至，气温连续二十天突破四十度，山区的菜青虫大面积爆发。
夏天本就是蔬菜病虫害和蔬菜瘟病的高发期。
持续的高温和抗药的菜青虫成了压垮农户的最后一根稻草。
普通农药根本杀不死这种变种的虫子，赵晓雨之前承诺的防治技术完全没用，全村的蔬菜大棚几乎全部绝收。
农户们不仅拿不到**商的钱，还欠了农资店一大笔种苗钱和农药钱。
这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审核新一季的种苗培育方案，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陈技术员吗？救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电话那头，是老周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身后还夹杂着其他农户绝望的哀嚎，其中一个声音尤为刺耳，正是赵晓雨。
此刻的她被愤怒的农户追得没地方躲，头发都被扯乱了，只是本能地哭嚎。
小周打开了免提，冷漠地看着我。
老周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陈凯！救命啊！我们全村人都知道错了！虫子根本杀不死，菜都烂在地里了，我们欠了一**债啊！求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救我们吧！我们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肯来，多少钱我们都认！”
我居高临下地听着，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技术服务可以启动。”
我开口，声音通过电波传递，冰冷而清晰。
“但必须按规章办事。第一，村委会立刻起草书面道歉信，全村签字盖章，公开承认之前的诬陷行为，之前拿的六万块连本带利退还给我。第二，所有产生的技术***、种苗费用、农药费用，按市场价格结算，之前参与闹事的农户额外支付 30% 的违约金，共计 30 万，先付后服务。”
“你们是现金，还是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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