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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你为学校争了光，这是奖励，不是施舍。”
校长看着我。
“还有一件事，哈工大陈校长今晚到本市，他想见你。”
我抬头。
“今晚？”
“对。”
校长说。
“他看了你那篇材料模型，很重视。”
门外突然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
我转头。
周燃站在门口。
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4
周燃被教导主任请了出去。
他却站在走廊不肯走。
“姜眠，你那篇什么模型，是什么意思？”
我没理他。
校长皱眉。
“周燃，偷听老师谈话，这就是你的素质？”
周燃喉结滚了滚。
“校长，我只是路过。”
班主任说。
“路过到门口贴着听？”
几个同学探头看。
周燃脸上挂不住。
林皎皎赶紧跑过来。
“周燃，走吧。”
他盯着我。
“姜眠，你到底考了多少？”
我说。
“你不是知道吗，439。”
“你撒谎。”
“你也会在意我撒不撒谎？”
他怔住。
林皎皎急忙说。
“眠眠，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样吊着人没意思。”
我看她。
“我吊着谁了？”
她眼眶又红。
“你明明知道周燃最讨厌别人骗他。”
我笑了。
“那他骗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他？”
林皎皎咬唇。
“感情的事不能这么算。”
“能。”
我伸手。
“他高三下学期借我的竞赛资料，三套**卷，两本错题本，一块移动硬盘，麻烦还我。”
周燃脸色一变。
“那些东西我用完了。”
“还。”
“姜眠，你别在这时候闹。”
“我没闹。”
我看着林皎皎。
“你也用过。”
她下意识往后退。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
“现在知道了。”
周燃冷笑。
“几本破资料而已，你要多少钱？”
我说。
“原件还我。”
“丢了。”
“那就报警。”
他愣住。
“你疯了？”
“里面有我未公开的竞赛笔记和论文草稿。”
校长立刻站起来。
“什么论文草稿？”
我看着周燃。
“高温合金微裂纹扩展模型，最初版。”
周燃脸白了。
林皎皎的手也抖了一下。
班主任察觉不对。
“周燃，你拿过？”
“我只是借来复习。”
“还给她。”
“我说了丢了。”
我拿出手机。
“那我现在报警。”
周燃立刻喊。
“你别！”
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马上改口。
“我是说，同学之间没必要。”
我按下拨号。
林皎皎突然抓住我的手。
“眠眠，对不起。”
我甩开她。
她踉跄一步，周燃立刻扶住。
“姜眠，你别碰她！”
我看着他们。
“一个偷资料，一个装不知道，你们真配。”
周燃眼里冒火。
“你说谁偷？”
我说。
“谁急说谁。”
校长沉声。
“够了。周燃，今天下午五点前，把姜眠的所有资料还回来。否则学校会协助她报警。”
周燃还想说话。
教导主任直接开口。
“你被保送资格还在审核期，别给自己找麻烦。”
这句话让他闭了嘴。
走出办公室后，许棠追上我。
“你刚才太帅了。”
我说。
“没发挥好。”
她愣住。
“这还没发挥好？”
“我本来想忍到开学。”
“为什么？”
我看向楼下。
周燃正对林皎皎发火。
林皎皎哭着摇头。
许棠小声问。
“那资料真丢了？”
“没丢。”
“你怎么知道？”
“因为半个月前，林皎皎拿它参加了高校创新营。”
许棠瞪大眼。
“她用你的东西？”
“还拿了优秀营员。”
我收起手机。
“所以哈工大陈校长今晚才来。”
许棠倒抽一口气。
“他们完了。”
我看向校门口。
“不急。”
“先让他们高兴完。”
5
晚上七点，我到了酒店会议室。
陈校长比我想象中年轻些。
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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