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不是小厨娘。”
门外传来高跟鞋声。
沈明鸢扶着李院长进来，身后还跟着顾家的管家陈嫂。
李院长脸上带笑，眼里没有笑意。
“见微，医院有医院的安排。你弟病情复杂，样本混放是常事。”
“混放？”
我把手机屏幕举给他看。
“那我报警，让**来看看常不常。”
陈嫂立刻沉下脸。
“林小姐，顾先生养你们十年，你现在为了一个标签闹成这样，传出去让人怎么看？”
沈明鸢轻轻拉住她。
“陈嫂，别说了，姐姐只是太紧张小舟。”
她转向我。
“姐姐，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让我先抽。我身体差，不怕疼。”
李院长连忙说：“明鸢小姐今天不能抽。”
屋里安静了一瞬。
脑中弹幕刷得飞快。
说漏了。
她不能抽，因为她的指标撑不住。
林见微，抓这一口。
我盯着李院长。
“她不能抽，我弟能抽？”
李院长脸色难看。
“这是两回事。”
“那就公开说清楚。”
我按下通话录音播放。
昨天那位陌生护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林小姐，别让你弟吃顾先生给的药。李院长要把他弄成重症，再让你签那份同意书。”
陈嫂上来就要夺手机。
我后退一步，故意撞到床头柜，纱布渗出血。
“别碰我。”
沈明鸢立刻哭出声。
“姐姐，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这么坏？师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舟。”
我看着她。
“那你敢喝你送来的汤吗？”
她停住。
李院长额头冒汗。
陈嫂的手放下去，又抬起来，像是不知道该护谁。
门口围了几个病人家属。
有人小声说：“抽血贴错号，这事不小吧。”
沈明鸢听见了，哭得更凶。
“姐姐，你非要**我才甘心吗？”
我把那只白色药瓶放在桌上。
“不是我逼你。是你们逼小舟。”
顾怀章终于来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比走廊的墙还冷。
“林见微，把手机给我。”
我低下头，把手机递过去。
顾怀章的信任值还在一百。
他以为我怕了。
他接过手机，删掉录音，又把药瓶拿走。
“闹够了吗？”
我声音很低。
“师父，我只是怕。”
“怕什么？”
“怕小舟死了，我连给您做菜的力气都没有。”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脸色缓下来。
“今晚贵客宴，你照常回酒楼。小舟这里，我会安排更稳妥的人。”
我点头。
“好。”
脑中弹幕安静地冒出一句。
备份已经发出去了。
我抬眼看向窗外。
医院门口，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女人抬头看了看病房方向，随后转身进了人群。
顾家酒楼今晚坐满了人。
来的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食客，顾怀章要借这场宴，把沈明鸢推成顾家新招牌。
后厨里，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我刚换上围裙，掌勺的赵叔就把一盆没处理干净的鱼推到我面前。
“见微，鱼腥压不住，顾先生说让你补救。”
旁边几个学徒看着我，没人帮忙。
其中一个叫何苗的女孩小声说：“她手伤成那样，还能切吗？”
赵叔瞪她。
“顾家养她不是养闲人的。”
我拿起刀。
掌心一用力，伤口又裂开。
血没滴进菜里，我用布包紧，继续片鱼。
沈明鸢站在后厨门口，穿着雪白厨师服，袖口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姐姐，师父说今天的主菜由我上台介绍，你不会介意吧？”
我把鱼片推入冰水。
“菜你做的吗？”
她笑了笑。
“顾家的菜，分什么你我。姐姐，你别总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赵叔立刻接话。
“见微，明鸢小姐是顾先生亲自教出来的，往后你也要叫她一声师姐。”
我抬头。
“她会颠锅吗？”
后厨静了一下。
沈明鸢的脸白了白。
赵叔骂道：“你少拿粗活羞辱人。明鸢小姐是要上台面的人，哪能跟你一样整天熏油烟。”
我点头。
“原来顾家的师姐不用下厨。”
何苗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赵叔把菜刀往案上一拍。
“何苗，你笑什么？不想干就滚。”
何苗立刻低头。
我把处理好的鱼递过去。
“赵叔，今晚贵客里有秦如霜。她吃鱼先闻汤，再看鱼皮收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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