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吧。”
“他说你性子偏,离主位太近不好。”
我抬手关门。
石门合上前,我看见谢归舟的脸沉了下去。
宗门很快知道我被安排在外席。
练剑坪上,有人故意把请帖摔到我脚边。
“江师姐,外席也有灵果,别嫌少。”
说话的是温梨新收的小跟班,叫秦月。
她从前见了我连头都不敢抬。
温梨来了以后,她每日跟在温梨身后,学会了拿鼻孔看人。
我弯腰捡起请帖,拍掉上面的尘。
秦月笑得更响。
“你还真捡啊。”
“沈师兄都要成亲了,你还不死心?”
几名弟子围过来。
有人说:“她要是死心,就不会在寒潭里演苦肉计。”
有人说:“温师妹心善,还让人给她留席位。”
温梨从竹廊下走来,身后跟着沈临渊。
她急急开口。
“你们别这样说师姐。”
“师姐为宗门做过许多事。”
秦月立刻道:“温师妹,你就是太善良。”
“她做那些事,不都是为了让沈师兄看她一眼吗?”
沈临渊没有阻止。
他只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审问。
“你若不想坐外席,可以不来。”
“没人逼你。”
我把请帖收进袖中。
“我会来。”
秦月啧了一声。
“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看向她。
“让开。”
秦月没有让。
她把手里的茶盏往我衣襟一泼。
热茶带着灵火,灼得布料冒烟。
“外席弟子走侧门,江师姐别走错了。”
周围笑声压不住。
温梨忙拿帕子过来替我擦。
“师姐,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的帕子刚碰到我,手腕就被我扣住。
她腕上戴着一串青玉珠。
那是我从北荒雪山带回来的护脉珠。
沈临渊当年剑脉受损,我用三根肋骨换来的。
后来他说用不上。
如今挂在温梨手上。
沈临渊立刻上前。
“放开她。”
我松手。
温梨往后退,珠串断了线。
青玉滚了一地。
秦月尖声叫道:“江照雪,你毁温师妹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那些珠子。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她的?”
沈临渊脸色冷了下来。
“你送出去了,就不该再计较。”
“何况梨儿身子弱,比你更需要。”
我问他:“我送给谁了?”
沈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温梨忙蹲下捡珠子,声音发颤。
“师姐若是不喜欢,我还给你就是。”
秦月跺脚。
“温师妹别怕,有沈师兄在,她不敢欺负你。”
我把请帖撕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废符篓。
“既然外席都嫌我碍眼,那日我站着看。”
沈临渊看着碎纸,脸色比剑坪上的石砖还硬。
三日后,师尊召集内门议事。
西岭魔潮将近,各峰需派人去封印地补阵。
这种事从前都落在我身上。
因为沈临渊要闭关养剑,谢归舟怕苦,温梨修为低。
我刚进议事殿,秦月就把一叠阵图放在温梨面前。
“温师妹,这是昨夜沈师兄整理的封印图。”
温梨脸上泛着喜色。
“都是临渊师兄教得好。”
我扫了一眼。
那阵图上的墨迹有一处断笔。
是我的习惯。
我夜里写符时,右手旧伤发作,总会在第三道横线处停一下。
师尊坐在上首,语气难得温和。
“梨儿,这次封印图画得不错。”
“你入门不久,能做到这样,已是聪慧。”
温梨起身行礼。
“都是师兄们帮我。”
谢归舟笑着把扇子往掌心一敲。
“梨儿谦虚什么。”
“不像有些人,做点事恨不得刻在脸上。”
殿内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站在门边,像被审的人。
师尊看我。
“照雪,你这次不用去了。”
“梨儿想试试,你跟着反倒让她束手束脚。”
我问:“封印地有三重煞气,她知道哪一重先落针吗?”
温梨咬了咬唇。
沈临渊替她开口。
“我会陪她。”
我又问:“你剑气偏寒,遇血煞会冲阵,谁替你压?”
沈临渊的下颌绷紧。
以前替他压阵的人是我。
师尊不悦。
“江照雪,你是在质疑我的安排?”
秦月立刻接话。
“她就是看不得温师妹立功。”
温梨低声道:“师尊,师姐若想去,让她去吧,我不争。”
谢归舟嗤笑。
“又来了。”
“江照雪,你非要把梨儿逼得让步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