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章

房早就落灰了。我帮你照看,免得外人惦记。”
我把纸放回托盘。
“谁惦记,谁心里清楚。”
暖暖忽然把手里的小蛋糕砸到我裙摆上。
“妈妈又欺负林姨。坏妈妈。”
四周安静了一瞬。
周鹤年的姑姑立刻皱眉。
“知夏,不是我说你,孩子亲谁是看谁付出。你一醒来就摆脸色,难怪孩子怕你。”
林婉宁忙摆手。
“姑姑别说了,姐姐会难过。”
她越拦,旁人越起劲。
“婉宁替你带了六年孩子,你不谢谢就算了,还疑神疑鬼。”
“女人最怕没良心。鹤年守着一个昏迷的妻子不离不弃,你还想怎样?”
我低头擦裙摆上的奶油。
暖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爸爸说了,只要你签字,老厨房就是我的。你要是不签,我就说你把我推下楼。”
她说完又露出甜笑。
“妈妈,快上台呀。”
我抬眼,正好看见宴楼角落站着一个穿灰布褂的老人。
老人盯着我手腕上的烫伤,眉头拧成一团。
我认出他是从前在阮家帮厨的何叔。
他刚要上前,林婉宁身边的保安挡住了他。
“闲杂人等别乱走。”
何叔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朝他摇头。
还不到时候。
上台前,周鹤年把我拉到走廊尽头。
“知夏,别闹。”
我看着他扣住我手腕的手。
“放开。”
“你刚醒,很多事想不明白。那场火让你失去孩子,我比谁都心疼。可暖暖已经把你当母亲,你不能再伤她一次。”
我问:“我的孩子叫什么?”
周鹤年愣住。
“什么?”
“你说我生下来的孩子没保住。她叫什么?男孩女孩?葬在哪里?”
他的手松了一点。
“当时太乱,我怕你醒来伤心,没有给你看。”
“葬在哪里?”
林婉宁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手里拿着暖暖的**。
“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死去的孩子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还要过日子。”
我盯着她。
“我问周鹤年,没问你。”
她脸上的笑淡了。
周鹤年拦在她面前。
“你别把火撒到婉宁身上。当年她冲进火场找你,差点把命搭进去。”
林婉宁低头咳了两声。
“鹤年哥,别提了。我救姐姐是应该的。”
我看着她被蕾丝手套遮住的手背。
当年火场里,真正把我从后窗拖出去的人,手背被铁钉划出一条长疤。
林婉宁的手背光滑得连旧伤都没有。
“你从哪扇门进的火场?”
她怔了一下。
“后门。”
周鹤年立刻说:“对,后门。”
我笑了。
“阮家后门早在火灾前一个月就封死了,砖还是我亲手挑的。”
林婉宁的手攥住**,塑料边角扎进掌心。
周鹤年的脸色难看起来。
“你刚醒,记忆混乱,别在宾客面前胡说。”
走廊拐角传来暖暖的哭声。
她跌坐在台阶上,膝盖磕红一块。
“妈妈推我。”
她抬手指我,眼里没有半点怕,只有得逞。
周鹤年冲过去抱起她。
“阮知夏,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站在原地。
走廊上方的红灯笼晃了晃,照得墙上人影像一把把歪刀。
亲子见证宴变成了我的批斗会。
周鹤年抱着暖暖坐在主桌,林婉宁拿药膏给孩子抹膝盖。
我被安排在最偏的位置,面前只有一碗冷掉的汤。
周家姑姑举着杯子说:“今天大家都在,知夏给孩子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
暖暖把脸埋进周鹤年怀里。
“我不要妈妈道歉,我怕她晚上还打我。”
宾客里有人小声骂。
“亲生母亲这么狠,真少见。”
我端起那碗冷汤,放到暖暖面前。
“你说我打你。伤在哪里?”
暖暖缩了缩脖子。
林婉宁立刻把她护住。
“姐姐,孩子已经吓成这样,你非要逼她**服给大家看伤吗?”
周鹤年沉声说:“够了。”
我把汤碗推回去。
“那就报警验伤。”
桌上彻底安静。
周鹤年姑姑先急了。
“家事闹到外头,你不要脸周家还要脸。”
林婉宁红着眼说:“姐姐,我替暖暖求你。别让她再受一次伤害。”
我拿出手机。
屏幕还没亮,暖暖忽然扑过来抢。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
她哭喊:“坏妈妈要把我送走。”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