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怎么证明月考没问题呢？”
萧领站在她身边，眉头皱着。
“孙清沅，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我看他。
“你怕？”
宋小雪笑了。
“萧领为什么要怕？”
我把卷子递给校长。
“校长，四市联考成绩出来之前，我申请全校**。”
“如果我考不过萧领，我接受所有质疑。”
“如果我考过他。”
我看向萧领。
“请他和宋小雪，当着全校的面，承认污蔑。”
萧领脸色发白。
宋小雪的笑也停了。
周严非在门口鼓掌。
“刺激。”
班主任怒吼。
“周严非，滚回去上课！”
周严非转身就跑。
我看着萧领。
“敢吗？”
萧领盯着我。
“好。”
宋小雪拉了他一下。
“萧领……”
他没看她。
“我答应。”
我笑了。
“那就四市联考见。”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周严非又冒出来。
“大哥。”
“干嘛？”
他把一颗糖塞给我。
“提前庆祝。”
我低头看糖。
草莓味。
我剥开放进嘴里。
甜得有点过分。
3
公开道歉那天，全校都知道了。
班主任站在***，脸黑得能滴墨。
“关于之前质疑孙清沅同学作弊一事，是我证据不足。”
底下有人小声笑。
付磊趴在桌上，没敢抬头。
班主任看我一眼，继续说。
“希望大家不要传播谣言。”
我举手。
他额角一跳。
“你又怎么了？”
我说：“老师，主语错了。”
“什么主语？”
“不是证据不足。”
我站起来。
“是您误会我，冤枉我，并要求我承认不存在的错误。”
全班哗然。
班主任气得发抖。
“孙清沅！”
我看着他。
“公开道歉，要公开完整。”
他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门口，校长助理抱着文件经过。
班主任只好咬牙。
“是我误会孙清沅同学，冤枉她作弊。”
“对不起。”
我点头。
“接受。”
吴清坐在后面，忽然说。
“孙清沅，你真考满分了？”
我回头。
“你可以问老师。”
她盯着我。
“那四市联考，你真要赢萧领？”
“不是要。”
我翻开书。
“是会。”
付磊冷笑。
“装什么啊，萧领全市前二十。”
我看他。
“你全校多少？”
他脸涨红。
“关你什么事？”
“你连我都考不过，就别替萧领操心了。”
全班笑起来。
付磊猛地站起来。
“孙清沅，你别以为校长帮你你就了不起。”
我平静地问。
“那你想怎样？”
他走到我桌边。
“你敢不敢跟我比？”
“比什么？”
“这次四市联考，谁低谁给对方道歉。”
我看了他两秒。
“你确定？”
“确定。”
“行。”
他得意地笑。
“你别后悔。”
我补了一句。
“谁低谁在操场喊三遍我是废物。”
他的笑僵住。
全班又炸了。
付磊梗着脖子。
“喊就喊。”
我点头。
“同学们作证。”
吴清忽然举手。
“我作证。”
付磊瞪她。
“吴清，你什么意思？”
吴清低头写题。
“看热闹。”
下课后，邹文来找我。
她站在门口，没进来。
“清沅，你现在真的变了好多。”
我收拾书包。
“变好还是变坏？”
她勉强笑。
“当然是变好。”
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青印。
“谁弄的？”
她立刻把袖子拉下去。
“没事。”
我走近。
“邹文。”
她退了一步。
“真的没事，我自己撞的。”
我没有追问。
她怕。
不是怕我。
是怕那个让她受伤的人。
我换了话题。
“晚上一起回家吗？”
她点头。
可刚出校门，一个女生拦住我们。
宋小雪。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
宋小雪看着我。
“孙清沅，聊聊？”
我说：“没空。”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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