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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坐进会议室。
三位老师监考。
一张从竞赛题库里临时抽出的卷子放在我面前。
班主任站在旁边，脸上写着等我出丑。
我拿起笔。
第一题，三十秒。
第二题，一分钟。
第三题，换元。
**题，构造。
写到最后一道压轴题时，数学组长站直了身体。
他看着我的步骤，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班主任的脸越来越难看。
周严非趴在门口玻璃上，笑得肩膀直抖。
四十七分钟。
我放下笔。
“老师，可以交卷吗？”
数学组长拿过去，越看越快。
最后，他抬头。
“满分。”
班主任脱口而出。
“不可能。”
我看着他。
“第二科吗？”
校长说：“继续。”
班主任的手开始抖。
我知道，这才刚开始。
2
第二科考物理。
物理老师临时从电脑里调题。
“这套题难度不低。”
班主任立刻接话。
“别给她放水。”
物理老师瞥他一眼。
“这比四市联考难。”
我坐下。
周严非在门外举起手机。
我指了指他。
“别拍我。”
他用口型说。
“拍老师。”
班主任猛地回头。
周严非立刻把手机揣兜里。
我差点笑场。
物理卷比数学费时间。
最后一道题涉及电磁感应和能量守恒，题干很长。
我写到一半，发现题目条件少了一个。
我停笔。
班主任马上笑了。
“不会了？”
我看向物理老师。
“老师，这题缺条件。”
物理老师皱眉。
“不可能，这是题库题。”
我把题干推过去。
“如果按原题，导轨倾角应该给出，或者给摩擦系数。”
“否则结论不唯一。”
办公室又安静了。
物理老师拿起手机查原题。
一分钟后，他脸红了。
“确实漏了一行。”
班主任脸色发青。
我问：“那这题怎么算？”
物理老师说：“你自己补条件，给出讨论。”
我点头。
十五分钟后，我把三种情况全写完。
物理老师看完，忽然笑了。
“孙清沅，你以前为什么考六十分？”
我认真回答。
“以前脑子离家出走了。”
周严非在门外笑出声。
班主任狠狠瞪他。
校长把两张满分卷放在桌上。
“赵老师，现在你还坚持她作弊？”
班主任咬牙。
“只考两科不能说明全部。”
我说：“可以继续。”
校长抬手。
“不用。”
我不太满意。
“老师，语文也能考。”
校长看着我。
“你还挺有斗志。”
我说：“被冤枉的人，一般都这样。”
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老师。
还有几个学生偷偷探头。
消息传得比我做题还快。
付磊也来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看到我，表情很难看。
我拿起那两张卷子。
“赵老师，道歉吧。”
班主任猛地抬头。
“孙清沅，你别太过分。”
“您说我作弊的时候，不过分吗？”
“您让我妈妈低头道歉的时候，不过分吗？”
“您取消我排名的时候，不过分吗？”
他被我问得说不出话。
校长敲了敲桌面。
“赵老师。”
班主任攥着拳。
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次是我判断失误。”
我问：“这是道歉吗？”
他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
“我要公开。”
“在哪说我作弊，就在哪还我清白。”
“班级群，年级公告栏，升旗仪式。”
办公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班主任指着我。
“你疯了？”
我摇头。
“我清醒得很。”
校长看了我几秒。
“可以。”
班主任猛地转头。
“校长！”
校长语气很平。
“老师犯错，也该负责。”
这句话落下，门口传来一个女生的笑声。
宋小雪站在那里，挽着萧领的胳膊。
她看着我手里的卷子。
“孙同学确实厉害。”
她轻轻歪头。
“不过临时考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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