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那天,我穿上了久违的西装。
云教授穿了一身素白长裙。
“宁同学,今天要赢得漂漂亮亮。”
“老师,我已经毕业啦,喊我宁临川就好啦。”
“我不。”云教授勾起唇,“我就比你大了三岁,喊老师,太显老了。”
“叫我云锦。”
我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出来。
老板的话,我又不能不听。
正在我两难时,云教授轻笑一声,“不逗你了,喊什么都可以。”
她给我加油打气,“证据链确凿,你稳赢,然后,你还可以**王嫣然造假证。”
我愣了愣,“什么?”
“结婚证啊。”云教授俏皮的眨了眨眼,“伪造**证件,情节严重。”
我扑哧一声笑了。
“那是另外的案子了,我会**的。”
**的时间到了,我走了进去。
再次踏入法庭,我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反而觉得亲切。
以后,我也会站在这里,帮更多的人打赢官司。
可王嫣然没来。
李明也没来。
我的证据链确凿,法庭宣判李父肇事逃逸罪成立,王嫣然伪造证据罪成立,依法判刑。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法庭。
“怎么了?”云教授满脸紧张,“是有人给你施压了吗?”
“没有。”我一脸遗憾,“王嫣然没来,我的第一场官司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赢了。”
“赢了就是赢了,这是你的公道。”云教授上前,轻轻触碰我的指尖
“晚上给你办庆功宴。”
我没听清,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三天后,父亲出了院。
我在律所附近给他租了一家店,开超市。
开业那天,王嫣然来了。
她被剃了头发,一脸憔悴。
“爸。”她重重地跪下,“是我做错了。”
庭审那天,王嫣然犯了心脏病,幸好有邻居帮忙送到医院,她才保住了命。
后来,庭审宣判,她也知道了真相。
**抓住李明时,他正衣衫不整地和某个女人在会所吸东西。
他被抓了进去,判得比李父还重。
“临川,是我识人不清,对不起。”他渴求地看着我,“你能等我出狱吗?”
云锦悄无声息地拦在我面前,“他凭什么等你,你们连夫妻都不是。”
王嫣然的脸一寸寸白了下来。
她后悔当年听了李明的话,没有和宁临川领证。
否则,她今天绝不会同意离婚。
王嫣然红着眼发问:“可我们青梅竹马长大,又做过夫妻,临川,你为什么不肯等我?”
我走上前,挑起她的下巴。
“你的竹马是李明,是他这个邻居的儿子,不是我。”
“至于为什么不等你,还不明显吗……”
话音未落,王嫣然打断了我。
“你不等我是因为她?”王嫣然捂住心脏,呼吸不畅,“那是你的大学老师啊!”
我笑了。
“王嫣然,我不等你,是因为你没有选我。”
“在医院的时候,你一次也没有选我。”
她瞳孔一缩,恍然间想起他在医院一次次抛下宁临川。
“对不起……”她蠕动发紫的嘴唇,“临川,我心脏病犯了,保外就医,我偷着跑来见你,能不能,能不能求你……”
她的呼吸频率越来越低,整个人栽倒在地。
可这次,我和我爸没有救他。
2026年6月号,王嫣然死于心脏猝死。
我回头看向父亲和云锦。
未来的日子,有你们,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