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来把他的东西拿回去。”
律师还没走到台前，苏晴忽然摔了手里的汤盅。
瓷片碎在我裙边，滚烫的汤溅到她自己的手背。
她尖叫一声。
沈砚立刻冲过来，把她护在怀里。
“乔晚，你推她？”
我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挪。
苏晴疼得直哭。
“阿砚，不怪晚姐，是我没站稳。”
她越这么说，旁人看我的眼神越厌恶。
沈莹指着我。
“监控呢？调监控。我就不信她没动手。”
经理脸色发白。
“展台这边的监控今天检修，还没开。”
我看向苏晴。
她把烫红的手藏进沈砚怀里，哭得更委屈。
“算了，真的算了。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沈砚咬着牙。
“乔晚，道歉。”
我问：“你看见我推她了？”
“我只看见她在你面前受伤。”
“所以就是我做的？”
他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以前做过的疯事还少吗？”
这句话让周围那些旧事全活了。
我砸过酒杯，撕过请柬，打过他身边每一个女人。
所以今天苏晴自己摔了碗，也能算在我头上。
律师想上前，我抬手拦住。
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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