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出来。
“清辞，今日宾客多，别闹得难看。”
我问：“谁在闹？”
他沉默片刻。
“若眠想给你敬茶赔罪。”
亭子里已摆好茶盏。
柳若眠端起滚烫的茶，眼泪先落下来。
“那日落水，都是我连累姐姐。姐姐若不消气，我跪下也行。”
她说着膝盖一弯。
沈砚礼立刻扶住她。
周围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我若受了这杯茶，便像真认了自己欺负她。
我若不受，便是心胸狭窄。
我还没开口，柳若眠手一抖，茶水朝自己腕上泼去。
她尖叫一声。
茶盏碎在地上。
沈砚礼脸色骤沉。
“陆清辞。”
我看着他。
“你看清楚了吗？”
“我只看见若眠给你赔罪，你连一杯茶都容不下。”
柳若眠捂着手腕，哭得断断续续。
“砚礼哥哥，不怪陆姐姐，是我没端稳。”
这话比直接指我更有用。
亭中有姑娘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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