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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壶济世:神级天赋替嫁录

悬壶济世:神级天赋替嫁录

云见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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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悬壶济世:神级天赋替嫁录本书主角有苏半夏半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云见晚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半夏觉得自己这辈子倒霉的事,能从灵枢谷的山门口排到九渊仙宗的牌坊下。她蹲在药庐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脚边的蚂蚁窝。三月的风裹着药香吹过来,她深吸一口气,没觉得舒坦,反倒觉得肺管子里全是苦味。"半夏。"身后传来一个她不太想听到的声音。她没回头,继续戳蚂蚁。来人是灵枢谷的管事嬷嬷刘氏,说是谷主身边的老人,实则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像看蝼蚁。"谷主有请,即刻去...

来源:cd   主角: 苏半夏,半夏   时间:2026-09-15 04:01:06

小说介绍

《悬壶济世:神级天赋替嫁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半夏半夏,讲述了​苏半夏觉得自己这辈子倒霉的事,能从灵枢谷的山门口排到九渊仙宗的牌坊下。她蹲在药庐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脚边的蚂蚁窝。三月的风裹着药香吹过来,她深吸一口气,没觉得舒坦,反倒觉得肺管子里全是苦味。"半夏。"身后传来一个她不太想听到的声音。她没回头,继续戳蚂蚁。来人是灵枢谷的管事嬷嬷刘氏,说是谷主身边的老人,实则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像看蝼蚁。"谷主有请,即刻去...

第1章

苏半夏觉得自己这辈子倒霉的事,能从灵枢谷的山门口排到九渊仙宗的牌坊下。
她蹲在药庐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脚边的蚂蚁窝。三月的风裹着药香吹过来,她深吸一口气,没觉得舒坦,反倒觉得肺管子里全是苦味。
"半夏。"
身后传来一个她不太想听到的声音。
她没回头,继续戳蚂蚁。来人是灵枢谷的管事嬷嬷刘氏,说是谷主身边的老人,实则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像看蝼蚁。
"谷主有请,即刻去正殿。"刘嬷嬷的语气没有半分客气,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半夏心里咯噔一下。
灵枢谷的正殿,她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她六岁那年,外祖父去世,谷主"慈悲"地收留了她全家,说是故旧情深。第二次是她十二岁,谷主"无意"间提起她外祖父留下的那张残破药方,笑眯眯地说替她保管着。
两次都不是什么好回忆。
她慢吞吞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土,把狗尾巴草别在耳朵上。刘嬷嬷嫌恶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在前面带路。苏半夏跟在后面,脚步拖沓,活像个被先生罚去背书的学生。
正殿比她记忆中还要大,还要冷。
灵枢谷谷主钟离渊坐在高台上,五十来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个四十出头的儒生,鬓角一丝不苟,袍角连个褶子都没有。他看见苏半夏进来,笑了一声,那笑容温和得体,像极了庙里塑着金身的菩萨——慈眉善目,可眼珠子是冷的。
"半夏来了,坐。"
苏半夏没坐。
她站在殿中央,仰头看着这个决定她全家生死的男人,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她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嘴上没个把门的,但骨子里是个敏感的。钟离渊笑得越温柔,她心里越发毛。
"谷主叫我来,有什么事?"
钟离渊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那姿态闲适极了,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过是商量今晚吃什么。
"圣女跑了。"
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苏半夏耳朵里,她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圣女,灵枢谷的圣女,钟离月华。那个从小被当仙子养大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术上也有些造诣,是灵枢谷拿去和九渊仙宗和亲的棋子。
跑了?
"跟谁跑的?"苏半夏脱口而出。
钟离渊不悦地皱了皱眉,显然觉得她问的重点不对。但他没计较,只是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和煦:"这你不必操心。你只需知道,九渊仙宗的送亲队伍三日后到,届时上花轿的人,是你。"
殿内安静了一瞬。
苏半夏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谷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就是个药庐里搓药丸的散修闺女,修为筑基二层,连谷里的看门灵兽都打不过。您让我去替嫁?嫁九渊仙宗?嫁那个——"
她咽了口唾沫,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那个传闻中发病就咬人的怪物少宗主,萧夜。
钟离渊似乎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并不着急。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缓缓展开,推到苏半夏面前。
苏半夏低头,瞳孔骤缩。
帛书上画着一张药方,不,准确说是一张经脉图。脉络走向诡异至极,与她见过的任何功法都不同。而这张药方,她认得——那是外祖父的遗物,被钟离渊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多年的东西。
"你外祖父当年留下的这张药方,老夫研究了二十年,始终参不透其中奥妙。"钟离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疾不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药方上的经脉走向,与九渊仙宗镇宗功法《九幽冥经》暗合。若九渊仙宗知晓灵枢谷藏有此物,你以为会是什么后果?"
苏半夏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私藏他宗功法机密,在修仙界等同于偷盗命脉。轻则开战,重则灭门。
"你外祖父已故,你父母不过是一对炼丹的散修,在谷中无依无靠。"钟离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半夏,你替嫁九渊,既保全了灵枢谷与九渊的盟约,也保全了***人的性命。这张药方嘛……你若乖乖听话,它就永远是个秘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否则,你爹**丹炉,怕是再点不着火了。"
苏半夏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厉害。
她想骂人。她想掀桌子。她想把灵枢谷这帮道貌岸然的东西全扎成刺猬。可她抬起头,看见钟离渊眼底那层薄薄的杀意,所有的气焰都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她不能拿爹**命赌。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嫁。"
钟离渊满意地笑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像拍一件称手的器物:"不愧是老苏的外孙女,识大体。"
苏半夏没说话。她低着头,耳朵上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踩进了土里。
三日后,送亲队伍到了。
说是送亲,不如说是押送。八抬大轿,红绸裹得密不透风,外面却围了一圈灵枢谷的剑修,个个面无表情,手按剑柄,防的不是外敌,而是轿子里的人跑。
苏半夏坐在轿中,嫁衣繁重,头冠压得她脖子发酸。她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母亲昨夜塞给她的,说是外祖父留下的护身之物,玉质温润,内壁刻着一行小字,小到几乎看不见。
她眯着眼辨认了半天,只认出一个"生"字。
"什么意思啊外公……"她小声嘟囔,把镯子贴在心口。
轿子摇晃,山路颠簸。送亲队伍走的不是官道,而是穿越两宗之间那片荒芜的灵脉废墟。风从轿帘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不像是妖兽的血味,倒像是草木腐烂了很久很久的味道。
苏半夏掀开帘角往外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线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山城浮在云海之上。
九渊仙宗。
传闻中修仙界三大巨头之一,底蕴深不可测。也传闻中,那位年少惊才绝艳的少宗主萧夜,幼年遭暗算中了九幽冥毒,发作时银发赤瞳,形如恶鬼,见人就咬。
苏半夏把帘子放下来,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盘算。
跑,暂时跑不了。打,打不过。苟,倒是可以苟一苟。她虽然修为不高,但一手银针功夫是外祖父手把手教的,加上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知天赋,保命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苟到找到解药,趁夜**跑路,天高任鸟飞。
她正想着,轿子忽然停了。
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核验身份文书。苏半夏心跳骤然加速,手心全是汗。
轿帘被掀开一角,刺目的红光涌进来。她眯着眼,看见九渊仙宗的山门巍峨如天阙,石阶一路通向云端,两列甲士肃然而立。
有人冷冰冰地说了句:"请新娘下轿,步行入山门。"
苏半夏咬了咬牙,拎起裙摆,踩着三寸厚的鞋底,一步三晃地踏上了石阶。
风很大,吹得嫁衣猎猎作响。她抬头望了一眼那高不可攀的山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破地方,她迟早要**走人。
但此刻,先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