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去陪别人试菜？”
“他说林薇没有新郎陪，很可怜。”
“那你呢？”林康看着我，“你不可怜？”
我笑了一下：“我习惯了。”
葬礼当天，林薇也来了。
穿了一身红裙子。陆砚跟在她旁边，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灵堂。亲戚们的脸色当场变了。
林康第一个走过去拦住他们：“陆砚，你带她来干什么？”
“薇薇说想送我妈最后一程。”
“她穿红裙子来送葬？”
“她刚参加完一个活动，来不及换——”
“那让她出去。”
林薇眼圈红了：“**，我就是想送送阿姨……”
“你送什么？你跟她什么关系？你连她得的什么病都不知道吧？”
林薇不说话了。
陆砚在旁边打圆场：“好了好了，她都来了，别闹太难看。”
我看了一眼陆砚：“你让林薇给妈上炷香，上完就走。”
“张瑶你什么意思？薇薇好心好意来——”
“上香可以。上完出去。穿红裙子来葬礼，你让亲戚们怎么想？”
陆砚还想说什么，林薇拉了拉他袖子：“砚哥我上完香就走，别吵了。”
她点了三根香，鞠了三个躬。鞠躬的时候还差点绊倒，陆砚赶紧扶住她：“小心。”
亲戚们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谁啊？穿红裙子上香？”
“陆砚那白月光呗。**活着的时候不管，死了倒来演戏。”
林薇上完香走了。陆砚送她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葬礼继续。
下葬的时候陆砚站在我旁边，问我：“妈有没有留什么话？”
“没有。”
“她走的时候你在吗？”
“在。”
“她说什么了？”
“她没说话。医生关了颅骨就让我进去了。她一直昏迷。”
陆砚不说话了。
等到葬礼结束，亲戚们散了，陆砚问我：“你怎么不告诉我她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告诉你了。发了短信。”
“短信就一句‘妈走了’？”
“不然呢？你要我写两千字作文？”
他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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