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出什么事了？”
“我妈走了。”
“啊？怎么会……阿姨不是好好的吗？”
“车祸。”
“那怎么办？你赶紧去医院啊，我这边没事的，婚纱下次再试也行。”
“薇薇你别管我了，你先试你的。我过去一趟。”
“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别管了。”
挂了电话。
我站在殡仪馆门口等车，手机响了。林薇发的朋友圈：“心疼砚哥。阿姨一路走好。”配图是她和陆砚的聊天截图，陆砚说“你好好试婚纱别管我”，林薇回“那我等你回来”。时间显示是刚才。
我截了个图，存进相册。
婆婆的后事是我一手操办的。
没等陆砚。他第二天才出现，穿了一身黑西装，胸前别了白花，眼圈红红的。进门就问：“我妈呢？”
“殡仪馆。”
“你怎么不早通知我？”
“通知了。你关机了。”
“你就不能多打几个？”
“打了二十三个。你嫌烦关的机。”
他脸色铁青，但没再说什么。
葬礼定在三天后。陆砚问我需要准备什么，我说不用，我都安排好了。
“你一个人怎么安排的？”
“我请了假。反正以前婆婆住院也是我一个人。”
他没接话。
当天晚上他睡在客房，我睡主卧。半夜我爬起来，从抽屉里翻出前世的检查报告单——怀孕两个月。这辈子我也怀了，刚查出来的。
我预约了明天的人流手术。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在想，前世陆砚把我推下楼梯那会儿，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型了。他推的时候知道吗？大概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做完手术出来，医生嘱咐我好好休息。我打车去了殡仪馆，把婆婆的葬礼流程最后确认了一遍。
林康——陆砚的发小，也是婆婆的主治医生——在殡仪馆门口堵住我：“你脸色很差，没事吧？”
“没事。”
“陆砚呢？”
“陪林薇试菜去了。婚礼快到了，林薇说不能耽误。”
林康脸色变了：“***葬礼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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