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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淮洲拼命摇头,嗓音嘶哑。

“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什么。你把我的命拿走,让我替你生病,好不好?”

他挣扎着想摆脱保镖,虚弱的身体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再无波澜。

“陆淮洲,那晚我疼得倒在地上,你却在陪林楚楚吹蜡烛。”

我的声音穿过雨幕,平静得令他绝望。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觉得,她的生日比我的命重要。”

陆淮洲浑身一僵,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

“若若,那晚我不知道你病得那么重。”

他仰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如果我知道,一定会赶回去。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管别人的死活。”

我从陈律师手里接过最后一份资产交割书。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文件落进他面前的泥水里,溅起几点污水。

“你名下的资产,我已经依法收回。陆氏如今只剩一个空壳,你背负的债务,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这是你欠我的。现在,我连本带利全部收走。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陆淮洲盯着泥水里的文件,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他忽然疯狂翻找口袋,掏出那几截白蜡烛和打火机。

雨水不断浇落,打火机怎么按都没有火。

“让我点着,就一次,让我把一切都还给你。”

他发疯般摩擦砂轮,指腹很快磨得鲜血淋漓。

我冷眼看着他徒劳挣扎。

“陆淮洲,许愿的**是真心和代价。”

我转身走向大楼。

“你这样自私的人,连神明都不会多看一眼。”

“若若!别走!”

他凄厉地喊了一声,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胃部骤然爆发的剧痛击倒。

绝症的反噬彻底发作。

他蜷缩在水坑里,浑身痉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样的痛,十年来,我替他承受过无数次。

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温暖明亮的大厅。

几天后,一则社会新闻传遍江城。

陆氏集团前总裁陆淮洲,因涉嫌多起债务违约被警方拘留。

羁押期间,他**出胃癌晚期,早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三个月。

每到深夜,他都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只能靠大剂量止痛药勉强维持。

看守护士说,他整日念着一个人的名字,手里始终攥着半截白蜡烛。

无论点燃多少次,火苗都会迅速熄灭。

至于卷款逃走的林楚楚,也没能如愿过上好日子。

陈律师后来告诉我,她刚到三亚,就被网上认识的所谓富二代盯上。

那人带她频繁出入高档会所,不到半个月,便骗光了她手里的两百多万,还冒用她的身份借下大笔***。

等她发现时,那人早已消失。

债主循着借款信息找上门,将她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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