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先联系群***，要求删除工作室地址，再把那条项目说明完整截图存证。
随后，我在群里发了三样东西：停止商业使用通知、旧授权范围、既往报价单的脱敏页。
“权属争议已提交项目方核验。每套设计费两千元，是我既有同档报价，不是验收前临时加价。项目资料与私人住址不属于讨论内容，请勿再转发。”
有人还在问感情的事，我没再回答。
第二天复核，方晴把我过去两套成交**的核验页夹在合同资料里。金额和项目名称可以对照，客户隐私部分仍遮着。
“价格依据没问题。”她说，“今天不看谁话说得漂亮，看老人用起来怎么样。”
样间里摆了两套设备。
陈屿公司的智能系统反应很快，还能远程通知家属。赵伯故意在床边坐了几次，手机都收到了起身提醒。
陈屿站在设备旁：“安全不是只装几根扶手。老人独居，真出意外，信息能不能发出去更重要。”
“能发出去很有用。”我说，“所以我的方案保留你们的报警接口，不要求客户二选一。”
方晴点头，让工作人员把夜间测试再做一遍。
顶灯全灭后，通用方案的门框感应器迟迟没有亮。赵伯已经坐起，双脚落地，感应区才捕捉到动作，灯光一下铺满房间。另一位试住的阿姨抬手挡住眼睛，半天没往前走。
我那套低位灯先照到床脚，赵伯扶着连续扶手转身，到了卫生间门口，光仍落在地面。
他试着推了一下门，又回头说：“这个好，晚上不用找开关。”
陈屿的技术员蹲下来看了感应位置，低声对他说：“回去把安装高度改改，我们也能做。”
“可以改。”我听见后说，“但十二套原始图不能直接拿。”
陈屿没看我。
评审结束，方晴把设计部分的结论念得很清楚：由周宁工作室独立签约，后续改造按十二套清单交付；陈屿公司的报警设备可另行参与兼容性测试，不与设计权属**。
出了样间，陈屿在走廊拦住我。
“你非要在群里把事情说那么明白？”
“项目说明是你们发的，地址也被人贴出来了。我只解释了授权和价格。”
“现在同行都知道我未婚妻跟我争版权，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我看着他：“前未婚妻。”
他怔了一下。
我走出公寓大门，方晴从后面叫住我，递来签约时间安排。她说正式合同会在律师审过权属清单后发来，付款与交付范围都会写清。
我刚回到家，陈屿的消息就到了。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另一张打印的评估表上，六十被黑笔划掉，改成了八十。
紧接着，刘美兰发来一句语音。
“小周，阿姨给你涨二十分。回来吧，咱们还按原日子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