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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照片中,失踪的五年被爸爸用五百六十二张寻人启事填满。
全家福开始时,他为我留的白山茶旁,椅子却是空的。
陆景舟站在最外侧,直到摄影师催促,才收回望向休息室的目光。
快门按下,爸爸妈妈、哥哥和沈娇娇笑得像**的一家人。
摄影师问要不要把空椅挪走,爸爸当场拒绝:
“宁宁是沈家长女,她不肯来,照片里也得有她的位置。”
七岁的小表妹攥着一块奶糖,想进来送给我。
沈娇娇却按住她的手。
“姐姐刚说了,谁再去打扰,她就永远不回这个家。”
妈妈脸色发白。
陆景舟已经迈出一步,又停下。
小表妹被佣人抱走时,还回头问:
“岁宁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只要她推开那扇门,就会看到我垂在沙发外,早已僵硬的手。
可那扇门始终没有开。
切蛋糕时,妈妈让服务生把我爱吃的栗子馅留出来。
沈娇娇笑她又要去哄我,她还是准备让人送去休息室。
亲戚终于忍不住,问我到底怎么了。
爸爸这才带着所有人向我走来。
“谁都别哄,让她自己出来敬酒。”
门打开时,我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妈妈端着那块栗子蛋糕走到我身边,先摸了摸我的脸。
“怎么比刚才还冷?”
沈娇娇立刻把窗帘拉严。
“姐姐故意躺在出风口,当然冷,妈,亲戚都看您笑话了。”
妈妈眼里的担忧再次被难堪压下去。
她拿出粉扑和口红,替我苍白的脸补色。
哥哥将我扶坐起来,见我的头不断往下垂,便用力掐住我后颈。
“还装?你非要把爸**周年毁干净吗?”
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清晰的青紫。
我感觉不到疼,灵魂深处却像被剜开。
他们一次次摸到我的冰冷,又一次次选择相信沈娇娇。
“既然不肯信我,为什么还要找我?爸,妈,我也是会疼的啊!”
爸爸把白山茶别进我发间,动作轻得像十年前第一次替我梳头,说出的话却带着指责:
“沈岁宁,自己站起来,别逼我当众教你规矩。”
陆景舟半跪到我面前,取出一条金钥匙项链。
套房里那份最大的礼物,正是婚房模型。
他替我戴上,指腹碰到颈侧时忽然停住。
“岁宁?”
再往旁边一点。
求你了,去摸我的脉搏。
沈娇娇却把蛋糕重重放到桌上。
“景舟哥,房子、婚礼、沈家大小姐的位置,她什么都有了。”
“难道就因为我开个玩笑,她就非要逼我给她跪下道歉才行吗?”
陆景舟收回手,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
“我连以后的家都给你了,你还要怀疑我爱不爱你?”
他攥住我的手臂,试图将我从躺椅上拉起来。
“沈岁宁,别装了!”
失去支撑的身体猛地栽下去。
额头撞上金属台角,鲜血沿着眉骨流下来。
妈妈尖叫着扑过来。
“宁宁!”
陆景舟脸色骤变,一把将我抱起。
“岁宁,岁宁!”
他的手终于贴上我的颈侧。
下一秒,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