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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血色刹那退尽,
“不!这不可能!”
他抖着手来探我的脉搏,却在下一瞬猛地缩了回去。
没有脉搏,没有鼻息。
我僵硬躺在那里,仿佛已经死了很久。
父亲不敢相信。
明明那**刺不深,明明服下假死药七日后便会醒来。
他们将时间算得好好的。
如今已经是第七日了,我应该早就已经醒了啊。
可我却怎么都叫不醒。
周围的护卫看着这一幕,纷纷上前查探。
却很快变了脸色。
有人小声开口,
“宋姑娘已经死了!”
父亲却仿佛听不得死这个字,朝他们吼道,
“闭嘴,我的女儿还没死。”
“一定是假死药的药效还没过。”
“对,一定是这样。”
“我现在马上去请大夫,一定能救她。”
一名护卫叹了口气,却还是出去找大夫了。
他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带着大夫回来了。
父亲从怀里取出同样的假死药,急忙开口,
“大夫,我女儿吃了这假死药,怎么七日过去了,还未醒来?”
可大夫探了探我的脉搏,又刺破我的指尖取血闻了闻。
半晌却摇摇头,
“这位姑娘不会醒了。”
“因为她根本没服用过假死药。”
“那药正是我配的,但凡服过药的,血里会留有异香。”
“看她的尸斑,至少已经死了七日了。”
父亲难以置信般看向我,
“不可能!”
“雨菱分明已经答应了。”
可下一瞬,他僵在了原地。
他想起来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们。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是他们替我做了决定。
母亲还是不肯相信。
她跌跌撞撞爬到我身侧,
“雨菱还没死呢,那么一点小伤口,肯定不会有事的。”
可她听了半天,却连一丝微弱的跳动都没有。
她不甘心,去摸我胸口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刺了一个小伤口吗?”
“怎么可能就没有心跳了呢?”
她突然想起什么,在我身侧摸索。
很快,她就摸到了那把**。
她抓着**刺向自己的手掌,声音坚定,
“夫君你看,雨菱肯定没事的,**是会自己缩短……”
可她话音未落,**已经狠狠扎穿了她的掌心。
锋利无比,没有丝毫缩短。
她来不及喊疼,因为这一幕已经让她瞬间崩溃,
“不!不可能!这**我亲自检查过的,怎么会这样?”
父亲颤抖着拔出那把**,脸色瞬间惨白。
显然,这不是那把做过手脚的**。
若是被这把**扎透胸膛,是能要了命的。
他看着我的胸口,不敢想象当时我一刀刺进去的时候,该有多疼。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袭来。
他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再也站不住,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
从前父亲有一点不适就惊慌失措的母亲,这次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只抱着我僵硬的身体,哭得双眼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