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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叹了口气，他们所提起的这些痛苦，远不如我亲身所受的万分之一。
裴照野面上的神情始终未变，一双眼冷的可怖。
“是谁散播的谣言？”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小厮顿了顿，抿抿唇开口道：
“是……世子妃。”
一声轻嗤从裴照野唇间溢出，这个结果他早就有所预料。
他与程书宁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场测试众人也都知晓。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毒到这个地步，让世俗对一个女子施压，事后还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姿态。
甚至还屡次威胁自己娶她为正妻，连妾室之位都是赏赐给菀**。
知道了事情真相，他眼底一片猩红，回府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裴夫人，大跨步去了程书宁的院子。
她住的是府里最好的院落，处处装修的豪华阔绰，光园子里种的花都价值千金。
更遑论屋内陈设，睡觉的软枕都是金丝织就，梳妆台上陈列出的珠宝首饰更是晃得人眼晕。
先前他买下的那支赤金合欢簪被随意丢在角落里，虽说赤金贵重，可与这满抽屉的宝石珍珠比起来，却不值一提。
而他先前随手送给菀**那支木簪，却被她视若珍宝。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裴照野心头的愤怒越发浓厚。
他一把抓起那支金簪狠狠朝地上掷去，磕碰地面的瞬间碎成几半，他却仍不解气，将桌上的首饰尽数挥到地上。
这时程书宁也回来了，见状她瞳孔一缩，似乎意识到什么。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裴照野阴冷的眼神便锁定在她身上。
“是你……这些年一直是你在背地里败坏菀**名声。”
他一步步逼近，似是索命的恶鬼。
没人敢上来阻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越来越近，最终落在她的脖子上，手中力气不断收紧。
胸腔内的空气被一寸寸挤压，程书宁双目暴睁，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
眼看着她就要被掐死，裴夫人终于回过神，尖叫着冲上来阻拦。
“你疯了！**发妻，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还不快点把世子拉开！一群蠢东西。”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亲自冲上去拽开裴照野放在程书宁脖子上的手。
等到双手松开，看到脖间青紫的手印，在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得到喘息的空气，程书宁面露惊恐连连后退。
“我……我要回府，你们侯府太欺负人了！”
如今丞相府正得圣上器重，若是与其撕破脸，有百弊而无一利。
想到这，裴夫人深吸口气，耐着性子安慰。
“书宁，这事我自会给你个交代。”
话音刚落，裴照野冷笑着直起腰，一双冰冷毫无温度的眼神落在程书宁脸上，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干的那些事，必须给我个交代。”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当初欺负过菀**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闻言，程书宁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她丝毫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裴照野眼里的杀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要让曾经欺负过崔云菀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