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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单上写着我的名字，日期正是当天。
旁边还有医生开具的诊断证明。
孕期九周，先兆流产，终止妊娠。
傅明川抓起手机给我打电话。
机械提示音传来时，他又改用微信发消息。
鲜红的感叹号堵住了所有解释。
“她什么时候怀孕的？”
许娇娇听完却翻了个白眼。
“这种假单子随便AI一下就有了，姐姐为了把你抢回去，真是什么招都敢用。”
傅明川盯着她。
“你说是假的？”
“肯定啊，她昨天还跟你吵架，今天就流产，哪有这么巧。”
许娇娇伸手去撕那张单子。
巴掌落在她脸上。
她捂住脸，愣了许久。
“明川哥，你打我？”
“滚出去。”
“我做这些还不都为了你，姐姐天天管着你，连陪谁吃饭都要过问，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
傅明川撞开她冲出门去，给我爸打电话。
父亲接起电话后，只听了一句便开骂。
“你还有脸问孩子？”
“她昨晚躺在三楼病房，你陪着那个女人住在四楼，她给你打电话时，床单全是血！”
“叔叔，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从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傅明川扶住车门，呼吸乱得厉害。
“她现在在哪，我想见她。”
“她不想见你，以后别再打来。”
电话直接被挂断。
“你是赵女士的未婚夫？”
“她人呢？”
“中午已经出院。”
护士看他的目光带着厌恶。
“昨天她打了很多电话，陪另一个女人住院很重要吗？”
傅明川张了张口。
值班医生从诊室出来，将一份遗漏的保胎告知书递给他。
“她最初想保住孩子，还问过我们能不能多等一晚。”
“为什么后来又不保了？”
“你发来的照片让她受了刺激，出血量增加，继续妊娠风险很高。”
那张照片还留在聊天记录里。
许娇娇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双手挽住他的胳膊。
照片原本由许娇娇拿他的手机拍下。
她说发给同事，证明住院情况。
傅明川没有检查，随手转给了我。
手机从他掌中滑落，砸在地上。
裴述赶到医院时，手里还拿着放弃股权协议。
“川哥，赵澄意没签，还扬言要**。”
傅明川转头看向他。
“谁让你今天去堵她？”
“你昨晚说尽快处理啊。”
“我让你去家里谈，谁让你带法务堵医院？”
裴述一脸无所谓。
“反正孩子都流掉了，她还有精力告公司，身体也没多差。”
一拳砸在他嘴角。
裴述退了几步，怒声质问。
“傅明川，***疯了？”
“她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妇产科？”
“娇娇说她装病，我就没细问。”
傅明川又抬起手，却停在半空。
许娇娇说我装病，说项目失误源于我。说我仗着创始人的身份打压新人。
每次他都信了。
原因很简单，他笃定我不会离开。
傅明川当天找遍我常去的地方。
咖啡店、出租屋旧址、公司天台，全都没有我的身影。
凌晨两点，他回到那套空房子，发现冰箱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
明川，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就结婚。
日期是五年前。
下面还有他当时写的回复。
说定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男人蹲在冰箱前，把那张纸攥进掌心。
此时，门外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傅明川急忙站起来。
进来的却是我委托的律师。
“傅先生，赵女士让我取回代持协议的备份。”
“她在哪？”
律师将文件清单递给他。
“另外，拖欠工资、侵占项目奖金、违法停职以及股权归属问题，我们将通过合法途径处理。”
“我问她在哪！”
“傅先生，赵女士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律师合上公文包。
“孩子没了，感情也没了，往后只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