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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我忍你很久了。”
“二叔这一脉要是断在你手里,我爸泉下有知都不会瞑目!”
“这休息区是给鉴宝师准备的,你一个残废赶紧滚出去,别碍眼!”
他伸手朝我肩膀猛推。小腿迎面骨磕在铁皮箱棱角上,蹭破一块皮。
我妈叫出声,扑过来扶我。
沈耀往前一步,看着我爸。
“二叔,你看见了吧?不是我不容她,是她自己站不稳。”
“今天要么你签字把沈家掌门人的位置转给我,让我代表沈家去求和;要么我现在就带所有人退出沈家!”
几个师兄齐刷刷站到沈耀身后。
“对!二叔,你再护着这个**,咱们都没饭吃!”
我推开我**手,扶着木箱站直。腿还在流血,脑子却很清醒。
“爸,把他逐出师门。”
“逐我出师门?沈知意你疯了吧!”沈耀嗤笑
“现在整个沈家除了二叔,就我一个人有高级鉴宝师资格证!”
“没有我,你们今天连赌桌的门都出不去!”
我看着沈耀。
“三年前南山古墓出土的汉代玉蝉,你私吞真品,拿料器充数害我爸赔了三百万,我爸替你瞒下了。”
“去年春拍,你把客人的乾隆粉彩瓶摔裂,嫁祸给库房老张,是我妈连夜求买主私了。”
我每说一件,沈耀的脸就白一分。
“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沈家不养了。”
我爸闭上眼,从怀里摸出代表大徒弟身份的紫檀木牌。
“啪”的一声,木牌掰成两截,扔在沈耀脚边。
“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沈万山的徒弟。”
沈耀盯着地上的断木,放声大笑。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沈家堂号马甲,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好!沈万山,这可是你说的!本来还想给你们留条活路,现在你们自己找死!”
他带着几个师兄转身走到周昂阵营,点头哈腰。
“周少,这老东西不识抬举。等会儿第三局,我亲自帮您掌眼,把他们最后一分钱榨干!”
周昂翘着二郎腿,拍拍沈耀肩膀:“早这么识时务多好?”
他偏头看向我,忽然笑了。
“瓷器铜器比来比去,没意思。沈家不是还做玉石生意吗?”
“最后一局,咱们切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