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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去后,我把岑鹤雪的微信置顶取消了。
他接连发来几条消息。
我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早上,他提着早餐站在公司楼下等我。
看见我,他追上来,把袋子塞进我手里。
“趁热吃。”
我低头看了一眼,转手放到了旁边垃圾桶上。
“以后别送了。”
他站在原地,半晌才开口。
“我们之间非得这样吗?”
我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几天我忙得厉害,几乎天天加班。
周四晚上,我正坐在电脑前改方案,肚子忽然疼了起来。
起初我以为只是胃病,起身去倒热水。
可刚喝两口,那阵疼意就猛地翻了上来。
我扶着桌边站了很久,还是下意识拿起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
“晚栀?”
我忍着疼开口。
“我肚子很疼,你过来送我去医院。”
那边安静了两秒,旁边有她的声音。
他捂住话筒,“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不知道,你先过来。”
他压低声音。
“我现在有事,暂时走不开。你先叫个车,我忙完马上过去。”
我攥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发凉。
“我现在下不了楼。”
他似乎很为难:
“最多半小时,我肯定到。”
电话挂断后,我没有再等,自己打了120。
又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帮忙开门。
没过多久,许昭宁发来消息。
鹤雪在陪我呢
我今天情绪不好,一个人待不了,你有事能不能晚点再找他?
下面还跟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岑鹤雪坐在她旁边,桌上放着拆开的拼装模型。
她又发来一句。
“太难了,还好他愿意陪我拼。”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一点点收紧。
原来他说的走不开,是在陪她。
门铃响时,物业的人已经赶到了。
而我已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病房里。
我妈坐在床边,眼睛红得厉害。
“晚栀,醒了?”
我张了张口,嗓子干得厉害。
她替我润了润嘴唇,低声道:
“医生说你再晚一点就危险了,急性阑尾炎穿孔,已经做完手术了。”
我偏头去找手机。
最上面,是许昭宁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天快亮时,病房门被推开。
岑鹤雪提着一盒热粥走了进来。
“后来手机静音了,医院给我打电话,我没听见。”
“我以为只是普通腹痛,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抬头看向他。
他头顶的忠诚值,还是百分百。
真可笑。
岑鹤雪拉过椅子,坐到我床边。
“对不起。”
“以后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先来。”
我看着他,把身旁的陪护椅轻轻往外推了推。
椅脚擦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我靠在枕头上,慢慢开口。
“以后都不用了。”
“岑鹤雪,我们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