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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被群消息吵醒。
许昭宁在群里发了很长一段。
“晚栀是不是讨厌我?不然为什么连婚礼都不办了。”
群里很快开始劝。
“昭宁,你别多想。”
“晚栀估计就是情绪上来了。”
“七年感情了,哪能真取消。”
我往下翻,看见岑鹤雪也发了消息。
“大家都是朋友,普通来往而已。”
“这件事和昭宁没关系。”
我看着那两句,只觉得可笑。
我把群调成静音,继续看租房信息。
中午,专柜销售给我打来电话。
“江小姐,您之前看中的那只包,已经被客人提走了。”
我愣住,“不是说给我留到周末吗?”
销售迟疑了一下。
“您男朋友前几天来问过,说是送女朋友的,我以为你们商量好了。”
我手指一紧。
“谁提走的?”
“好像那人姓许。”
那一瞬,我连呼吸都停了。
那只包我看了三个月。
我把图片发给岑鹤雪时,他还回过我一句。
“一个包而已,没必要花几万。”
“以后结婚花钱的地方多,实用一点。”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转头就把东西送给了许昭宁。
原来不是不值。
只是我不值。
傍晚回到住处时,岑鹤雪和许昭宁都在。
我拖出行李箱时,岑鹤雪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还在闹昨晚的事?”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
“不是昨晚。”
许昭宁低声开口。
“包的事我刚知道,鹤雪是想让我开心一点,我之前不知道那是你喜欢的。”
“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一只。”
我看着他。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为什么还是给了她?”
他沉默片刻。
“她最近状态不好,我想让她高兴一点。”
那我呢。
这句话到了嘴边,我却没再问。
他若真的在意,根本不需要我问。
见我不说话,他语气沉了些。
“晚栀,一个包而已,你非要计较成这样吗?”
我低头拉上行李箱拉链。
“让开。”
他没动。
“你真要搬出去?”
“对。”
“为了一个包?”
我看向他,“还有婚礼。”
他眉头皱紧。
“我说了,婚礼只是缓缓,没有取消。”
我笑了下。
“可那天你连婚检单都推回来了。”
“甚至还是双方父母见面的日子。”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我让你下个月去领证。”
“你点头了。”
“可你头顶的忠诚值,从五十掉到了零。”
他神色一僵。
我继续说:
“后来许昭宁给你打电话,说周末去看房。”
“你说婚检先缓缓。”
“那一刻,那串数字又回到了一百。”
我笑了,“我原本以为,那是你对我的忠诚。”
“现在我才知道,不是。”
岑鹤雪脸色发沉。
“你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没再解释,只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追了出来。
“江晚栀,你今晚走了,别后悔。”
我按下电梯。
“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