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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谁是借款人？”
“暂定您夫妻共同借款，林女士说用钱的是您岳父。”
我回：“我没同意借款，也不会签字。”
对方顿了顿：“那您跟她商量好。我们这边材料还没走，先挂了。”
我记下公司名称和***，请他把此前沟通的信息保存好。
林薇的电话紧跟着打来：“你跟人家说什么了？”
“实话。”
她气道：“我好不容易找的渠道，你一句话就给我毁了！”
我问她：“**什么时候住院？”
她噎住几秒：“检查单还没出来。”
“没出来，你就替我借十二万？”
她说：“我是你老婆，商量一下不行吗？”
“直接通知我签字，这叫商量吗？”
她骂了句小气，挂断了。
岳父听完，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我去找她。”
“您去哪儿找？”
他站住了。
我递过去一张空白纸：“爸，先把每笔钱对应的聊天找出来。别只给我金额，她怎么说的也要留着。”
林杰陪他们整理，我去了周宁的律所。
周宁翻完流水，情绪比我预想的还要平静：“先别把每一笔上交工资都算成损失。家里实际开销要扣，正常赠与和正常消费也得区分。”
我问：“她要是拿去养别人呢？”
周宁看着手里的证据：“查到谁收了、什么关系、什么用途，才好谈追索。钱转进公司，也得查是借款、投资还是虚假的名目。”
我说：“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钱。”
“那就耐心一点。你婚前那笔存款，先把来源固定好。工资账户改回自己控制，别再继续往里填。”
我点头。
周宁递来纸笔，让我把发现经过按日期写下。
写到她说我不配要孩子，我停了很久。
他没催，给我换了一杯热水：“还有个办法。她跟你父母辈怎么交代的，你们一块儿问，正常谈话留记录。”
我摇头：“她不会认。”
“不认也会解释。解释会留下漏洞。”
回家时，林薇已经坐在客厅。
桌上摆着那张烤乳鸽照片，是岳母没忍住拿给她看的。
“妈说你怀疑我？”她望着我，“就凭这个？”
我把包放下：“阿川是谁？”
“做项目的朋友。”
我说：“什么项目？”
她从包里抽出一沓材料，拍在茶几上：“你不是想知道钱去哪儿了吗？自己看。”
最上面那页写着投资协议，金额一百二十万。
落款处，两个人的签名挨在一起。
她指着那个名字：“我投的是他的生意，陈志远，你能不能别拿你那点工资衡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