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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林杰的手机。
林薇连发了三条语音。
“车辆登记证在书房最底下那个抽屉，你拿出来。
你**同意了，嫌麻烦不愿意跑。
先把车送过去，我随后就到。”
林杰看着我：“我怎么回？”
“问她抵多少。”
他照着问了。
“四万左右，过几天就赎。”
岳母刚要骂，我示意她别出声。
林杰又问：“不是说这车值十五万吗？”
这次等了好一会儿。
“抵押跟卖车不一样，你懂什么。让你办点事怎么这么费劲。”
我去书房，车辆登记证还在抽屉里。
结婚证压在上面，一红一绿，看着都齐全。
林薇知道我把重要的东西放哪儿，也知道我从没防过她。
“要答应吗？”林杰问。
“说我把登记证收起来了，你没找到。”
他发完，林薇的电话马上拨了进来：“你是不是问你**了？”
林杰回道：“没有。”
“那怎么会收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姐，还有这车现在到底算谁的？”林杰打了个哈哈，反问林薇。
“你什么意思？”
林杰嘀咕：“妈给了十五万，现在你又让我把车开去抵押……”
“林杰，你有完没完？”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
林杰捏着手机，脸也涨红了：“你当我什么都不懂？不是我的车，我凭什么拿去押？”
电话被挂断。
不到一分钟，我收到了林薇的消息：“你把登记证放哪儿了？”
我回：“单位要用车，资料我带走了。”
“明天拿回来。”
我回：“为什么？”
“你别管。”
我没再回。
岳父把摊开的单据收好：“今晚就摊牌。”
我说：“现在摊牌，钱可能一分都找不回来。”
他们急了：“那怎么办？”
我给大学同学周宁打了电话。他做民事律师，去年帮我公司处理过一笔货款**。
我只说家里有钱款去向不明，问他要带什么资料。
“你自己的银行流水，房产来源，已知转账凭证。涉及别人的账户，别自己乱查，来了再说。”
挂电话前，他多问了一句：“对方知道你发现了吗？”
我说：“应该不知道。”
“那先保管好你的证件，别签字，也别替她确认任何借款。”
我刚应下，手机又进来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开口就叫我全名：“陈志远先生吧？您爱人说，明天您亲自来签十二万的借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