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贵妇圈里出了名的软包子,连丈夫的青梅挺着孕肚住进家里,我也只是闷头拖地。
她说我的主卧采光好,想拿去当婴儿房,我一声不吭把被褥搬进杂物间。
丈夫怕她产检无聊,让我每天请假陪她排队,我顺从的递上辞职信。
整个京圈都笑我是个没脾气的受气包,连丈夫也觉得我离不开他。
他们不知道,上一世我为了捍卫婚姻,拖着病重的身体把青梅赶出家门。
结果她受惊早产,丈夫嫌我善妒,在我**抢救时拒绝签字。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活活流干了血,死前还听见他在隔壁哄着青梅母子。
重活一世,看着手里刚确诊的胃癌晚期报告,我只想安安静静等死。
直到今天家里燃气泄漏,青梅哭着说闻到味头晕,却反手锁死了厨房门。
隔着厨房窗户,我看见丈夫冲进客厅,毫不犹豫抱起她往外狂奔。
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被困在里面的我。
这次,我没有拍门呼救。
我缓缓蹲下身,在刺鼻的燃气味里,安心地闭上了眼。
......
厨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巡逻的保安戴着防毒面具冲进来,一把将我抱起冲到了院子里。
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刺激反应让我把胃里的酸水全吐了出来。
保安焦急地询问我。
“陆夫人,你怎么样?救护车马上到!”
我摆了摆手,胃里抽疼地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眠!”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我费力地抬起头。
陆砚辞走了过来,见我这样他眉头皱成川字,眼底飞速划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弯腰想扶我。
“怎么会这样?有没有伤到?”
“砚辞哥...”
林娇娇裹着陆砚辞的西装外套,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陆砚辞伸向我的手瞬间收了回去。
他看着我逐渐平稳的呼吸,语气冷了下来。
“既然没死,就别在这里装死。”
“小区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躺在这儿喘大气,是想让谁戳我和娇娇的脊梁骨?”
这些话一字一句戳在我的心口上。
三年前我家破产,我爸突发脑溢血。
是陆砚辞跪在地上求遍亲朋,借来三十万手术费。
当时他红着眼把我搂在怀里发誓。
“眠眠别怕,以后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可现在,我差点被闷死在厨房,他却嫌我丢人。
林娇娇扶着腰走过来,脸色惨白。
“砚辞哥,都是我的错。”
“刚才我闻到煤气味太害怕了,跑出来的时候手抖,不小心把厨房门给带锁上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差点害死姐姐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晕倒。
陆砚辞柔声说道。
“跟你有关系吗?你怀着身孕本就容易受惊,锁门也是无心之失。”
哄完林娇娇,他转头看向我,眼神一片冰凉。
“听见没有?娇娇都吓成这样了,你还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他上前一步踢了踢我的小腿。
“起来,跟娇娇说句对不起,别让她有心理负担。”
我撑起虚弱地身体,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我看着林娇娇,顺从地说。
“对不起。”
陆砚辞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