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取了血后,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地。
这半个月里,王府的开销彻底断了。
萧景彻为了买药,不仅卖光了府里能卖的东西,甚至开始打发下人出去借***。
“王妃,您听说了吗?王爷昨天把清音阁那套紫檀木的家具都给卖了。”
秋月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阮姑娘气得又哭了一场,说那是王爷当初送她的定情信物。”
我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轻笑一声。
“定情信物算什么?等***的人上门,他连阮清歌都能卖了。”
前世,萧景彻为了拿到免死**,伪装得深情专一,不纳二色。
世人都以为他是个绝世好男人。
可实际上,他骨子里自私凉薄,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
如今没有了我的庇护,他那层虚伪的皮囊终于被扒了下来。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讨债的人就堵在了摄政王府的大门口。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堂堂摄政王,欠了我们赌坊三万两银子不还,算什么男人!”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连京兆尹都被惊动了。
萧景彻躲在府里不敢出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要债的都赶不走!”
他坐在轮椅上,气急败坏地砸着桌子。
阮清歌端着药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劝道:“王爷,实在不行……咱们去求求姐姐吧?她手里有皇上赏的万两黄金……”
“你闭嘴!”萧景彻怒吼一声,反手打翻了药碗,“你以为本王不想吗?可那个**现在连见都不见本王!”
他喘着粗气,目光突然落在了阮清歌身上,眼神变得十分诡异。
“阿阮,你不是说,愿意为本王做任何事吗?”
阮清歌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爷……您想做什么?”
萧景彻转动轮椅,一步步逼近她。
“城东的李员外,一直对你垂涎三尺。只要你肯去陪他一晚,那三万两的债务,他就替本王平了。”
阮清歌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王爷!您说什么?!我可是您的女人啊!”
“什么女人?你不过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外室!”
萧景彻撕破了脸皮,面目狰狞。
“如果不是为了念儿,你以为本王会把你留到现在?”
“现在本王落难了,你也是时候报答本王了!”
他一挥手,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阮清歌。
“不!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念儿!念儿救我!”
阮清歌凄厉地惨叫着,却被婆子堵住了嘴,强行拖了出去。
萧念躲在门后,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拖走,吓得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站在远处的假山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秋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王爷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我冷冷地看着萧景彻那张扭曲的脸。
“他本就是个禽兽,只是前世我把他当成了人。”
“走吧,好戏看完了,该我们收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