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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刚才羞辱我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
“哎呀,夏大师这吃相,我看你既不是狐狸塑也不是孔雀塑。”
“你是纯纯的**塑啊,还是得了狂犬病见人就咬的那种。”
“这顿芥末大餐,就当是帮你净化一下你的绿茶磁场了,不用谢我。”
夏苗苗趴在地上干呕,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松开踩着裴景辞的脚,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牵起我的手。
“脏东西处理完了,吉时差不多了。”
“我们下楼吧,别让宾客久等。”
我点点头,跟着***往门外走。
身后传来裴景辞撕心裂肺的吼声:
“温迎!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彻底完了!”
“我绝对不会再去哄你!”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赶紧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顺便把你们家的祖坟迁到医院旁边,方便随时抢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来到一楼超豪华的宴会厅,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震撼。
原本裴家准备的那些略显俗气的装饰全被撤换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满场空运过来的保加利亚红玫瑰和璀璨的水晶吊灯。
大屏幕上,原本我和裴景辞的婚纱照。
已经被技术大牛现场替换成了***让人抓拍的我和他的同框照。
旁边配着烫金大字:***温迎新婚大典。
台下坐满了京圈的名流显贵,看到***牵着我出场,掌声雷动。
没人关心新娘为什么临时换了新郎。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所有人只会恭维傅总与夫人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我和***其实认识很久了。
两家本就有世交,当初也是他先向我家提亲。
只是我那时猪油蒙了心,非要跟在学校里对我死缠烂打的裴景辞在一起。
***当时只留下一句“随时等你后悔”。
便默默退回安全距离,暗中护了我三年。
站在圣洁的婚礼台上,***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单膝跪地,虔诚地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尺寸分毫不差。
“温迎,欢迎回到我身边。”
看着他深邃专注的眉眼,我心头一暖,正要开口回应。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力撞开!
裴景辞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披头散发的夏苗苗。
以及两个刚从后厨跑出来、系着围裙的裴父裴母。
“不准结!这婚礼是我的!温迎是我裴家的媳妇!”
裴母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直接往红毯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啊!傅家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啊!”
“我们裴家花了大价钱办的婚礼,新娘子当场跟野男人跑了,没天理了啊!”
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对着台下指指点点。
夏苗苗也肿着一张嘴,含糊不清地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大喊。
“各位来宾,你们别被温迎骗了!”
“我用最权威的动物塑系统测过了,她是极度凶残的豹子塑。”
“骨子里水性杨花、暴力成性!”
“她刚在楼上把新郎官打伤,还**伴娘。”
“这种女人娶回家就是家宅不宁的祸害,傅总您千万别当接盘侠啊!”
裴景辞捂着肚子站在红毯尽头,眼神怨毒的看着我。
“温迎,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戒指摘下来,给我爸妈和苗苗磕头认错。”
“再钻一次那个笼子把规矩立好,我就勉为其难继续娶你!”
“否则,今天我就把你这三年倒贴我的那些事全抖出来。”
“让你在京圈身败名裂,看***还要不要你这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