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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挨个指过去。
“这两个伴郎按着我的手,还踹了我的腿。”
“那个女的,扯断了我外婆留给我的翡翠吊坠扔进狗盆里。”
“还要拿剪刀剪我的指甲,让我学狗叫。”
“至于裴景辞,全程纵容,他是主谋。”
***微微颔首,眼神冷漠地对身后的黑衣保镖下令。
“听见夫人的话了吗?原样奉还,双倍执行。”
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扑了上去!
两个伴郎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保镖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紧接着就是咔嚓两声脆响,保镖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他们的膝盖窝上。
“啊!我的腿!”
伴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另两个保镖一把揪住夏苗苗的头发。
把她从裴景辞身后拽了出来,按在化妆台前。
“辞哥救我!辞哥!”夏苗苗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裴景辞冲上去想拦,被***的特助一脚踹在肚子上。
直接飞出去砸翻了衣架,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我走到狗笼子旁,弯腰将将外婆的翡翠吊坠冲洗干净,妥善收好。
然后,我看向那个装满红酒和芥末的狗盆,端起来走到夏苗苗面前。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用嘴从盆里把东西叼出来,就算通关吗?”
“来,夏大师,轮到你做寻回训练了。”
“不用手,把这个里面的红酒和芥末给我舔干净。”
“少一口,这把大剪刀就剪掉你一根手指头。”
夏苗苗看着那盆散发着刺鼻冲味的液体,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吃!我对芥末过敏!温迎你这是**,你毒妇!”
她转头冲地上爬不起来的裴景辞哭喊:“辞哥你快说话啊!”
“我是为了帮你管教老婆才得罪她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裴景辞捂着肚子,疼得直抽冷气,自身难保,但还是冲我嘶吼。
“温迎!你适可而止!苗苗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侮辱她?”
“你赶紧让傅总的人住手。”
“只要你现在停下,我还能原谅你刚才的背叛,我们继续完婚!”
我简直要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笑了,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做白日梦呢。
***走上前,一脚踩在裴景辞的手背上,鞋底缓慢用力碾压。
“啊!”裴景辞痛呼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
“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原谅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裴景辞,裴氏那点苟延残喘的业务,全靠傅氏手缝漏出来的项目养着。”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
裴景辞疼得五官扭曲,听到这话,彻底慌了神。
保镖捡起地上的花艺剪,空剪了两下,直接架在了夏苗苗的脖子上。
“叼不叼?不叼现在就给你去爪!”保镖厉喝。
夏苗苗吓得裤*一热,当场失禁。
再也不敢嘴硬,趴在地上,把脸埋进那个不锈钢狗盆里。
辛辣刺鼻的芥末混着红酒呛进她的鼻腔和喉咙。
她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涕泪横流地用嘴在盆底拱来拱去。
整张脸都糊满了绿色的芥末酱,狼狈得真像一条丧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