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70%不变？」
她点头。
「他不同意让。」
我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如果我愿意，公司就还有机会，客户和投资人也愿意再听一次。
「你把自己那30%切开，就能替所有人解决？」
她紧紧攥着文件，没有回答。
会场那边响起提示音，旧公司的演示开始了。
周明浩站在台上，先讲市场，再讲团队独立开发，最后让工作人员开系统。
系统能打开，但一进入复杂工况，预测曲线就偏离了实际结果。
他让人重新载入，效果还是一样。
台下有人问，这个版本是否经过完整验证。
他说是网络延迟。
主持人请现场技术检查，网络正常。
苏雅在我身边，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周明浩扫过台下，看见我，几乎是本能地叫了声林川。
好多人回头。
他已经走到台边，压着声音：「你最熟，先看看，别让客户等。」
我没有动。
「这是你们的新系统，应该由你们的负责人解释。」
他咬着牙说，五分钟。
我看着台上那个还停在错误曲线上的屏幕。
「我不是在跟你谈要等多久。」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会走过去。
演示暂停，工作人员把问题记下，安排后续说明。没有人鼓掌叫好，也没有人替周明浩把现场修成一个成功的发布。
轮到我们时，我把复杂工况放在第一项。
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谁更强。是因为客户真正要用的，就是这些不顺手的地方。
演示结束，**的人先问测试范围，再问失败时的处理方式。我把能做和还没做到的分开讲，留下记录。
苏雅一直站在后排，没再把意向书递过来。
散场前，她拦住我，问，当初是不是至少该让我站上台。
我说，是。
她垂下眼，像还想等一句别的。
我的同事在远处叫我，说有位客户等着问新问题。我跟苏雅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展位。
旧公司后来真的到了需要重新找人负责的时候。
替代产品迟迟达不到交付条件，几笔渠道预付款也没有换来实际客户。新投资人要求审计，周明浩最先反对，随后才说，哪些资料可以看，由他安排。
这些事情，我只通过需要配合的正式通知了解。
我提供技术交付的日期、范围和验收记录，不替任何人判断财务上的故意。
审计发现部分付款流向关联公司，合同与实际服务不符，需要进一步核实。
董事会先处理岗位和经营安排，再由律师处理其他责任。不是每个欠款都能立刻变成犯罪，也不是周明浩曾有70%股份，便可以不解释花钱的去向。
苏雅也被要求交代管理责任。
她第一次独自去见客户，没有让周明浩陪，也没有在出发前叫我把所有答案先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