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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楠楠不叫了。
指责声也停了。
季为琛伸出手，滑稽的僵在半空，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小曼……」
他蹲下身，想将我抱起来，却被我挣扎着推开。
血顺着裤脚往下滴。
我扭过头，盯着他，将他的眉眼一寸一寸刻进心底。
舒小曼，你为这个人流过2个宝宝，死过两次。
但你不能有第三次。
绝不能。
「季为琛」我笑了一声：「你说得对，以前是我错了，以后你想怎么对她好，都随你。」
季为琛瞬间瞪大了眼。
我借着墙壁起身，拍干净身上的土，又将散发别在耳后。
才慢慢挪出去。
一个小时候，我坐进了师姐的律所。
听完所有故事。
她问我：「你确定了？」
我无声点头。
她长舒一口气：「你证据链齐全，这个婚能离。」
「该你的，一分不会少。」
我没有很高兴。
只觉得心底空的厉害。
我坐上出租车，一路到了家。
隔着半开的门，便听到费楠楠故作娇柔地问：
「我住进你们的宝宝房，小曼会生气吧？」
季为琛抱着费楠楠轻轻放上了床：「气也憋着，一个***而已，她没有话语权。」
我站在门口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季为琛来来回回将我的睡裙，鞋袜，内衣一一递给费楠楠。
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又各自移开了眼。
最后他拉开抽屉，将我最宝贝的玩偶递给了费楠楠。
她笑眯眯接过，然后将它踩在脚下。
季为琛就那么宠溺的看着，笑着。
心底有什么砰的一声。
碎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久到像死过一次。
我拖着沉重的脚，挪了进去，嗓音嘶哑：
「把玩偶还给我！」
费楠楠愣了一下，便拿起玩偶躲进男人身后。
我盯着季为琛，双眼红透：「凭什么碰它？你们那么脏，凭什么碰我的玩偶！」
男人噌得起身，试图拉我的手：
「你别发疯好不好，是你之前说玩偶的针脚松了，我拿出来让费楠楠帮忙缝好，她最近状态差，我不放心才将人带回家，等她状态好一点，我亲自把人送走。」
他看着我，眼神全是愧疚与恳求。
「小曼，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了，你放过楠楠好不好？」
我放过她？
是**害得我家破人亡，是她样样学**，纠缠我老公破坏我的婚姻。
到底谁不放过谁？
胃里像塞了把刀，连呼吸都是疼。
我闭了闭眼，伸出手：
「把玩偶给我，其他随你。」
下一秒，耳边传来咔擦一声。
那个装着第一个宝宝胎心录音器的玩偶，在半空中摔下地面。
摔掉了眼睛，摔断了胳膊。
用最残破的模样，骨碌碌滚到我身前。
我好像又见到十年前，那滩血，那摊肉。
我傻愣愣呆在原地。
季为琛弯腰捡起它，下意识为费楠楠辩解：
「别气了，她不是故意……」
我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