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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付谨言的公司因为海外项目的失败,股价一路下跌,陷入了巨大的危机。
他每天都焦头烂额,回到家就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发泄在我身上。
冷漠,敷衍,甚至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一句。
林慧更是变本加厉,指挥我做这做那,把我当成最低的那档佣人使唤。
而宋婷,则以「帮助谨言渡过难关」为由,光明正大地住进了付家。
一天晚上,我发现我的社交账号收到了无数条**的私信。
点进去一看,才发现宋婷在她的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是付家的楼梯,她摔倒在地,楚楚可怜,而我站在她上方,角度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配文是:「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别人的事。」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时间地点人物,到监控摄像头捕捉到的画面角度,无处不透着刻意算计的巧合。
底下付家圈子里的人炸开了锅。
「天啊,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吧!」
「早就听说她心机深,这回算是见识到了。」
「谨言怎么会娶这种女人,真是瞎了眼。」
我成了整个圈子的攻击焦点,遭遇了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我拿着手机去质问付谨言。
他正在书房打电话,看到我,不耐烦地挂断。
「又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看了一眼,毫无波澜。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婷婷都说了不关别人的事。你别没事找事,自己不心虚,干嘛对号入座?」
「我对号入座?你的意思是我求着大家来**我?」
「那你想怎么样?」他显然被我怼到气急败坏,将手机拍在桌面上,反问道。
「现在公司一团糟,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乱了?不就是几句闲话吗?你去跟婷婷道个歉,让她把朋友圈**,不就没事了?」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如何最快地平息事端,维护他可笑的面子。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我不呢?」
付谨言的耐心耗尽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扔在我面前。
那是我俩的结婚照片。
「沈瑜萱,我再说一遍,去道歉。否则,我不保证它会不会不小心碎掉,而你除了一地的碎玻璃碴,什么也得不到!」
他开始不加任何遮掩地威胁我。
我看着他冷酷的脸,慢慢攥紧了手。
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此前那个未名的号码又发来的一条短信。
我拿起来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迅速删除。
我抬起头来,恢复了平静,「好,不就是道歉吗,这个面子我给你!」
我的举动引发了他的猜忌,他身形向后靠去,狐疑地看着我,「谁给你发的信息?」
「广告推销,垃圾短信!」我将手机扬起来朝向他的脸晃了下,示意他可以检查。
他不屑地哼一声,脸上恢复出满意的神色。
我就站在他面前,开始按照他的要求编辑道歉信息。
或许是心情变好的缘故,我明显感到自己手指敲击屏幕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近一倍。
手机屏幕映出我的脸,清晰地照见自己嘴角那似有似无的一道浅弧。
就在我编辑好短信,准备按下发送键时,他却突然起身按住了我的手。
「等等,」他审视着我手机上的文字内容,吐出更**的话,「道歉,不够。」
「你还想怎样?」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付谨言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隐忍和顺从。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下周末,家里要办一场宴会,安抚一下那些股东和合作方的情绪。」
他顿了顿,欣赏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继续说:「家和万事兴,我必须要向外界传递这样一个明确的信息!宴会上,你要亲自向婷婷敬酒,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是你出于某种动机推了她,请求她的原谅。」
这已经不是道歉了,这是公开的栽赃陷害与羞辱。
他要我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莫须有的罪名,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这样,大家才能相信你是真心悔过,」他用一种施恩的口吻说,「也能堵住悠悠众口。团结与和睦现在比什么都重要,而且这样也对公司的声誉有极大的好处。」
「想想你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你总不想看着付家破产吧?」
他把我逼到绝境,还要我感恩戴德。
「好。」
而我根本没有理会,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