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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过去的瞬间,对面直接弹来电话。
“晚晚,你终于想通了?!”
大哥低沉而心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年我就说过,陆铮根本配不**。这些年他能平步青云,哪一步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在暗中提携他?爸妈也为了照顾你背井离乡......如今你终于肯想通了就好。”
“那五天后,我们港岛的机场见。”
“好。”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整天,陆铮没有再出现。
父亲身体指标也逐渐稳定,我办了出院,带他打车回到了家。
可推开门的瞬间,我僵住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几个搬家工人正扛着崭新家具往里搬,原本的一切被扔在角落。
客厅正中央,乔安端坐在沙发上。
周阳则在我和父母的全家福上肆意涂鸦。
妈妈站在角落无助地看着我:“晚晚,你们终于回来了......”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谁准你们进来的?”我大步冲上前,一把夺过周阳手里的画笔,“出去!这是我的家!”
周阳哇的一声哭起来,扑进乔安怀里。
乔安则楚楚可怜地站起身:“嫂子,你别生气,是陆哥让我搬过来的......”
“晚晚,你冷静下。”陆铮疾步走出来,护在乔安母子身前:“安安一个人照顾不了生病的周阳,我让他们搬过来暂住一段时间。”
“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我强压怒气,“这也是我家!”
“住房名额是分给我的,”他皱眉,态度强硬,“乔安孤儿寡母,我不能不管。不过一个房间,你懂事一点。”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像被凌迟。
每一次他出危险工作,我在主卧里整夜失眠祈祷;
他胃痛,我在厨房煲汤趁热送到他身前......
这个承载我所有的付出的家,如今在他嘴里,不过轻飘飘一句懂事。
胸口堵得几乎喘不上气。
但一想到不久后就要离开,我硬生生将泪水憋了回去。
“那我和爸妈住哪?”
见我不再追究,他松了口气,将我带到走廊尽头:
“你们先住这两间佣人房吧,是小了点,但是我已经让阿姨收拾好了。”
“晚晚,委屈你了。”
说着,他将我搂在怀里。
我站在门口,冷冷看着那间逼仄的小房间,内心一片冰冷。
他在我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后,便转身继续张罗着工人搬运。
父母局促地站在我身侧,还强扯出笑容安慰我道。
“佣人房也行,我和**在哪里住都行......”
听着父母乖顺的话语,我的心被撕成两半。
强忍着泪水将他们搂进怀里:
“爸、妈,我都打点好了,咱们就在这里暂住几天,很快......我们就能去一个到处都是阳光的新家。”
那一夜,我住进了阴冷逼仄的小房间。
深夜,我打开电脑,加急**我们一行三人前往港岛的全部手续。
还剩四天。
这一切地狱般的折磨,就将彻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