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诏檀不是好对付的性子。
年轻时期的他也一样。
我脑子飞速运转。
最后攥住他袖口,认真道:
「其实我会算卦,你后面必遭一劫。」
「劫?」裴诏檀薄唇轻启,漫不经心地笑了下。
他低首,高挺的鼻梁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现在遭的劫,就是你薄幸忘情。」他慵懒道。
「跟谢述有关!」我赶忙道。
谢述是裴诏檀的仇敌。
两人不死不休的那种。
裴诏檀定住。
如果是谢述设计,真有可能。
也幸好这个时候的我,在裴诏檀心里掀不起什么波澜。
漂亮的物件没了,再寻其他的就是了。
「你且说说。」他垂眸瞧我。
我认真道:「你先前弄死了个太监,是不是?不久后长公主办的赏花宴上,谢述会让人把太监的家人找来,指控你滥杀无辜。」
我腹诽。
这其实是上一世,谢述折辱我时,慢条斯理地告诉我的。
因为谢述同我说话,我都当作听不见,只紧紧咬着下唇。
他便开始与我说,他和裴诏檀的往事。
只有谈及我这位早死的夫君,我才会被谢述的话吸引,紧绷的思绪微微松动恍惚。
裴诏檀看了我半晌,淡声道: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你帮了我一个忙。我放过你。」
我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那就乖乖等着与我洞房吧。」他微笑。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重来一世的。
事情有了转机,我心情大好。
我推开裴诏檀。
小步跑着离开御花园,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