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乐呵吧,接着乐呵。等过两天,有你们哭的时候。原想着让你们给我养老送终,谁叫你们一个个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婆子我心狠手辣。”
聋老**就丢了一句话,别的啥也没多说。就让他晚上回来了,去她那一趟。
易中海嘴一歪,冷笑出声:“那老**能安啥好心?她找我,铁定是冲着老何那家子去的。”
苗翠兰皱了下眉头:“也不能这么肯定吧。甭管咋说,孩子的事咱得打听出个准信儿。只要能救咱孩子,她让咱干啥都行,就是当牛做马我也认了。”
易中海压根没接这茬,脸上一片平静:“饭先做上,我还得上班。有啥打算,等我琢磨透了再说。”
苗翠兰张了张嘴:“人家老**都催你好几回了……”
易中海嗓门一下子就提了上来:“你晌午做饭的时候,给她捎点口粮过去不就得了。”
苗翠兰没再吭声。跟了易中海这么久,她早就学会什么时候闭嘴。
她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还有个事儿。何大清那边,雨水都好几天没送过来了。他这是打的啥主意?”
易中海的脑子压根就没搁在这院子里,满脑子全是白寡妇和秦淮如的影子。他烦得不行,甩出一句:“你管好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别人的事少操心。”
看易中海脸色不好,苗翠兰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吃完饭,易中海抬脚就出了门上班去,压根没提去找聋老**的事。
他心里头门儿清。何雨柱这段日子折腾出来的幺蛾子,早把聋老**给弄着急了。他要是屁颠屁颠主动送上门,那谈判的时候可就矮了一头。
易中海这辈子最烦别人拿捏他。他这人控制欲强得很,没人能在他头上指手画脚。
打定这个主意,他就更不急着去见那老**了。
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下了班,依旧往白家那头溜达,去喝酒。
瞅着白寡妇那张脸,他心里头就忍不住想起秦淮如。可想了也白想,他压根找不着借口去见那人。
何雨柱那边,一直暗中盯着何大清和易中海的动静。可盯了好些天,愣是没瞅出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没办法,他也就只能继续盯着看。
直等何雨水跟许晓玲搭伴儿上学去,他都没发现何大清有啥被人算计的苗头。
聋老**这边,这几天心情可不咋地。
她原以为,易中海一听到关于孩子的信儿,准得火烧**似的跑来找她。谁知道这老小子稳得跟座山似的,压根就不着急。
“看来还真是小瞧了院里这帮人了。”
院子里突然冒出这些变化,聋老**心里头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可她倒也不慌。
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脾气秉性早就定死了,哪能说变就变。
除非这人里头换了芯子。
聋老**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真没见过这种事。
她笃定,院里这些人,说到底还是跑不出她手心那一套。
她寻思着,再等个两天,瞅瞅易中海到底能沉住气到啥时候。
这段日子,何雨水跟许晓玲天天一块儿上学放学,何家和许家两边的走动,也明显热络了不少。
院里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没人往深处想,只道这两家是顾着孩子。
偏偏阎埠贵这人精,心里门儿清,算计着能不能沾点光。可何大清跟许富贵那俩暴脾气,最烦他这种占便宜没够的德行,压根懒得搭理他。
一晃两天过去,何雨柱下了班,推门进屋,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扭头就往后院许家跑。
何雨水这会儿正跟许晓玲玩得起劲,许大茂在旁边净瞎捣乱。
“许叔。”何雨柱喊了一声。
许富贵一见他,立马说道:“厂里来客人了,你爹掌勺呢。雨水放学,我给接回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给您添麻烦了。天不早了,我带雨水回去。”
许富贵客气道:“要不搁这儿吃口得了。”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了,回去给她弄两口就行。雨水,跟哥走。”
何雨水惦记着何雨柱答应给她的糖,一把抓起书包,颠颠地跟上,临走前还给许晓玲递了个眼神。
一进门,何雨柱问:“肚子饿不饿?”
何雨水点点头,眼巴巴地说:“哥,你那儿还有吃的不?”
何雨柱戳了戳她脑门:“你这小馋猫,张口就是吃的,饭还吃不吃了。”
何雨水嘟囔道:“我得等爹回来一块儿吃。爹每次加班,都能带点肉回来。我都好长时间没闻过肉味了。”
听他这么一提,何雨柱喉咙也跟着动了动。说不馋是假的,大概换了副身子的缘故,这胃里跟馋虫似的,一天到晚往外冒肉瘾。
可惜了,虽说他在饭店干活,可那也是看得见摸不着。真往家拎点肉,那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他只能趁没人注意,从空间里掏点火腿肠、烧鸡这些现成的熟食,过过嘴瘾。可这些东西,怎么着也比不上灶上现炖的肉香。
“先拿点心垫垫,别吃撑着。”
何雨柱边说边装模作样地去开橱柜,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几块点心,外加几个苹果。
“下班路上顺手买的。”
何雨水哪管这些东西从哪来,接过点心就咬了一大口。吃完又主动拎起苹果,跑到水龙头底下洗去了。
何雨柱也懒得管她,靠在一边翻书,等何大清回来。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何雨水蹬蹬地跑去开门,一看是许晓玲,眼睛立马亮了。
“晓玲你可算来了,就等你呢。看,苹果我都给你洗好了。”
她一把将人拉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许晓玲进屋,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柱子哥。”
何雨柱随口应道:“你们吃吧。”
两个丫头挤在一块儿,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正香。没吃几口,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吆喝声。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把吃的往角落里一塞,藏了个严严实实。
等她们藏好了,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去开门:“你咋跑来了?”
许大茂这小子,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俩丫头准是来蹭吃的。他也不明说,歪着脑袋来了句:“我这儿有要紧事跟你念叨念叨。”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货八成是馋了。不过许大茂那小子成天逃学瞎溜达,打听到的消息确实比谁都灵。
“啥事,赶紧说。”
许大茂没急着开口,眼睛先往桌上瞟了一圈。瞅见半个啃剩的苹果,也不客气,抓起来就咬了一口,嘴里含糊着:“后院那个聋老**,这两天不对劲儿。她老跟易中海媳妇凑一块嘀咕,那媳妇天天晌午给她送饭,回回从屋里出来都红着眼圈。”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这是聋老**跟易中海要搅到一块儿去了。
“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又逃学了?”
许大茂咽了口苹果:“光天跟我说的呗。”
何雨柱点点头,这消息八成靠谱。可他又犯了嘀咕,易中海本人怎么一直没去找聋老**?何大清那事儿要是他俩一块儿算计的,总***个女人来回传话吧。
“你帮我盯着点儿,看易中海啥时候去聋老**屋。瞧见了,我请你吃肉。”
“这话当真?”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应下来,“成交!”
打那以后,许大茂盯起聋老**来比上学都来劲。老**哪天出门、跟谁说了话,这小子摸得一清二楚。何雨柱这边也没亏待他,成天塞些零嘴儿过去,省得他再去抢许晓玲的吃食。
这事儿让阎埠贵瞅见了,眼珠子一转,就支使阎解成、阎解放往何雨柱兄妹跟前凑。他那俩儿子脸皮还没练到家,每回站在何雨柱面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何雨柱倒也没赶他们,就是给东西时抠抠搜搜的,一人塞一口,打发他们吃完就得回家。说白了,就是不让阎埠贵沾光,馋死那老狐狸。
后院的刘光天听说这边有吃食,也颠颠儿跑过来凑热闹。何雨柱对他就大方多了,手里有富余的,还让他往家带。
如今这四合院里,何雨柱最膈应的是聋老**,阎埠贵排第二,易中海最近没惹事,只能屈居第三。那聋老**跟阎埠贵,一个成天装亲热喊他大孙子,实际上连根毛都没给过;另一个跟狗仔似的,天天盯他算计他。
何雨柱也不是冤大头,吃东西基本都关起门来。这天正跟许大茂扯闲篇,忽然提起了刘光齐。
何雨柱穿到这个世界整整俩月了,跟刘光齐碰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话都没说上几句。
“你和刘光齐分一个班?”许大茂撇了撇嘴:“没事提他干嘛,晦气!”
“他惹你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他敢惹我?我告诉你,那小子除了会念书,别的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