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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街边数了数身上的钱。
一百八十六块。
住最便宜的旅馆，也撑不了几天。
不远处，一家五星级酒店贴着**启事。
临时保洁，一天二百，管两顿饭。我立刻进去应聘。
领班见我干活利索，当场留下了我。
第二天晚上，酒店顶层有人包场举办宴会。
我推着清洁车刚走进去，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江筱筱？”
于舒雅坐在主位，身边围着一群衣着精致的男女。
她看着我身上的保洁服，笑出了声。
“昨天还在**掌权，今天怎么就来扫厕所了？”
我纠正她。
“我昨天也在扫地，没有掌权。”
于舒雅身边的人笑得更大声。
“舒雅，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个假千金，还真把自己当勤劳小白花了。”
“她肯定知道你今晚在这儿，故意过来装可怜。”
我摇头。
“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
“而且一天二百，比**的工资高。”
于舒雅脸色难看。
她身旁的女人忽然把酒倒在地上。
“既然是保洁，那就擦干净。”
我拿来拖把，刚把地擦好，另一杯酒又泼了下来。
他们一杯接一杯，笑着看我来回拖地。
领班站在门口，不敢得罪客人，只能冲我使眼色，让我忍着。
我忍了。
因为做完今晚，就能拿到二百块。
直到于舒雅将酒泼到我脸上。
“江筱筱，跪下来擦。”
我抹掉眼睛上的酒。
“拖把可以擦。”
“我偏要你跪着。”
她的朋友举起手机，打开直播。
“让大家看看，霸占真千金人生的假货是什么下场。”
镜头对准我。
直播间很快涌进许多人。
有人认出我就是**的假千金，弹幕瞬间刷满屏幕。
“占了别人二十多年人生，还有脸出现？”
“穿保洁服装可怜吧？”
“这种人就该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于舒雅看着弹幕，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她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我脚下。
“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明知道自己是假货，还霸占**不肯走。”
“再说你这些年偷了**多少钱。”
我蹲下捡起文件。
上面是一份五百万的欠款协议。
“可我没有拿这么多钱。”
“你吃**的，住**的，五百万已经便宜你了。”
我认真算了算。
“我九岁以前一天吃两顿，九岁以后多数时间在学校食堂。”
“高中和大学有奖学金。衣服有些是妈妈买的，但吊牌没拆，还可以还回去。”
“我住的房间装修很简单，也不能按照市中心整套房子的租金算。”
“谁让你算这些了！”
于舒雅猛地拍桌。
我吓了一跳。
她指着地面，厉声道：
“跪下，签字！”
我攥紧协议。
五百万，我扫一辈子地也还不起。
一旦签了，我这辈子都会爬不起来。
“我可以离开**，但不能签这个。”
于舒雅冷笑。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她身边的人立刻上前，抓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