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9章


公司设备由她先承担维修费用,其他私人损失自行协商,协商不成可以通过正式途径处理。

陈月和方菱当场提出,要把各自的赔偿要求也写进会议记录。

两人一项项核对型号、购买日期和维修费用,生怕漏了任何细节。

没有人再觉得把钱说清楚很伤感情。

罗嘉嘉坐在对面,几次哭着说自己喘不过气。

陈月给她倒了水,却没有撤回赔偿要求。

方菱甚至提醒行政,哭闹不影响物品已经损坏的事实。

我第一次看到,她们可以一边同情一个人,一边守住自己的利益。

原来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只是从前,她们觉得该被放弃的利益属于我。

临走前,她又单独叫住我。

“网上的事情,你留意一下。”

我打开手机。

罗嘉嘉半小时前刚发了一篇长文。

她说同事为了报复她,故意用贵重物品给患病儿童设套。

配图是罗小满坐在水池边大哭的照片。

照片里看不见被毁的东西,也看不见箱子被拖动的过程。

她没有写我的名字,却放出了带我工牌的模糊背影。

评论已经开始猜公司和当事人。

上一世的污水,又泼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我手里不再只有一张嘴。

我保存网页,录下完整页面,又把维修单、群聊和监控申请记录整理成文件。

没有在评论区和她吵。

我要等她把话说得更满。

7、

罗嘉嘉的帖子很快传进公司群。

不明真相的人开始问,谁把一箱贵重设备放到孩子面前。

也有人说,孩子既然有病,大人为什么不提前防范。

方菱看见后,气得直接用自己的账号留言。

“我是损坏物品的主人之一。现场有监控,箱子在正常工作区域,是孩子主动拖进水池。请别颠倒经过。”

陈月也发了拍摄当天的照片。

照片能看见道具箱原本放在草坪内侧,离水池十几米,中间还隔着一条石板路。

宋妍代表公司要求平台处理涉及企业设备的不实内容。

罗嘉嘉没想到她们会站出来。

她很快删帖,又发朋友圈说自己被全公司**,准备带弟弟**。

贺经理看到截图后,联系了她的母亲和社区工作人员,确认母子的位置与安全。

罗嘉嘉发现威胁不再能逼大家退让,转头又说自己只是情绪崩溃,没有真的打算做什么。

公司把这次沟通也留了记录。

她第一次发现,所有人都认真按她说的话处理时,“我要出事”不再是一张免单券。

陈月私下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把上一世压在心里的那句话问了出来。

“如果今天坏的还是只有我的相机,你会站出来吗?”

她沉默很久。

“可能不会。”

她声音很低。

“我以前觉得你催赔偿太冷。轮到我的拍立得,我才发现我第一反应也是要她赔。”

“沈棠,对不起。”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