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这么神秘?”
我还没说话,就对上贺婷警告的目光。
一瞬间,我就知道了她什么意思。
我和她对视,认认真真道:
“是有对象了,我跟贺机长清清白白,所以大家不要再提了。”
“免得我对象多想,也影响贺机长找对象。”
旁边的议论声更热闹了。
“真行啊,打算结婚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怪不得你最近不围着贺机长转了。”
我没再多说,只低头把手里的资料整理好。
可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冷得发沉。
刚走到走廊拐角,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
贺婷把我拽进旁边空着的小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
她盯着我,脸色很难看。
“沈轩,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把手臂抽回来,抚平被她抓皱的袖口,没有接话。
贺婷往前一步,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又想逼我公开?就因为阿辰?”
“你一个大男人,吃这种醋有意思吗?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摇头:
“我不是澄清了吗,我的对象另有其人。”
“这样他们更加不会把我和你联系起来,你不满意?”
贺婷盯着我,满脸不信。
“那是因为我瞪了你,你才临时改口的。”
“还有你的婚戒呢?不就是跟我赌气,才摘掉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现在才发现我已经很多天没戴婚戒。
我没回答,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工作场合,贺机长还是注意避嫌的好。”
贺婷盯了我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沈轩,我没空陪你一直闹。你最好适可而止。”
说完,她直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我去了排班那边,主动申请**。
那天晚上,我没回去,贺婷也没来问。
第二天上午,我把提前准备好的喜糖发给同事。
红色糖盒摆在桌上,很扎眼。
“沈轩,你真发喜糖啊?”
“是不是领证了,什么时候婚礼?”
我笑了笑,把糖一盒盒分出去。
“马上。”
经过贺婷办公室时,我把其中一盒喜糖放在了她桌上。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是贺婷的消息。
“家里你的东西去哪了,你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
“沈轩,见好就收。我没那么多耐心一直哄你。”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两秒,直接锁屏,继续发糖。
发完最后一盒,我拎起包。
“你们先吃,我先下班了。”
“这么急?小年轻就是腻歪啊。”有人打趣道。
我走后,办公区里还是很热闹。
贺婷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人先看见了,抬手招呼。
“贺机长,来得正好,吃喜糖啊。”
贺婷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到自己桌子上的红色糖盒。
她随手拿起一颗糖,看了眼上面的喜字,笑了下。
“是谁结婚?恭喜。”
旁边同事正低头拆糖,听见这句,笑着抬头看她。
“是沈轩,真是闷声做大事啊,这会儿都该在民政局领证了吧。”
贺婷捏着手里的喜糖,礼貌疏离的笑慢慢僵在脸上。
